“好的陸少。”南杳的臉被他摁在胸口,嘴唇被欺負得紅紅腫腫的,脖子上有紅印子。她還穿著剛才那件旗袍。南杳不知道他發(fā)什么瘋,早知道就不進商場逛服裝店了。他非要拉著她進來說給她買衣服,她想穿什么,自己都能設(shè)計出來。陸戰(zhàn)當時還臭不要臉地說了一句:“老公陪老婆逛街天經(jīng)地義,這是一種情趣。”結(jié)果他只看到她換了身旗袍,就火急火燎地帶她回家。南杳拿出手機看了看,發(fā)現(xiàn)被陸隨拉進去的那個群,有人艾特了她。陸戰(zhàn)勾唇一笑,“我老婆真能干,給老公生了五胞胎,羨慕死他們。”南杳隨意掃了一眼,無聊。陸戰(zhàn)將她身上的大衣裹緊,他的杳杳那么美,只能穿給他一個人看。說好的約會,最后都被這個無恥之徒給拐著在床上度過。蕭家。蕭老太太和蕭韻母女倆都非常喜歡活潑可愛的小熒寶。蕭潛一直盯著熒寶看。他的眼神太專注了,宋嫻想不注意都難。“你看什么?”“沒看什么。”宋嫻樂了,“還別說,小熒寶和你姑姑長得有那么一點像,特別是眼睛。”蕭潛默默地掏出手機給他哥發(fā)信息。“哥,你不能直接讓南杳和姑姑做親子鑒定嗎?”蕭延很快回了信息:南杳不同意。蕭潛:你讓阿戰(zhàn)弄點南杳的頭發(fā)不就行了?偷偷地做,不比你辛辛苦苦調(diào)查要快得多?他越看越覺得南杳和姑姑長得像。完了,南杳可能真的是他那可憐的小表妹。想想他以前做的那些,后悔還來得及嗎?今天姜紅葉她們過來蕭家是為蕭韻接風(fēng)洗塵的。蕭韻身體不好,外面天氣冷,她向來不怎么出門,所以聚會就定在了蕭家。蕭韻偏瘦,身體因為長久的憂思成疾,氣色不好,臉色也有些憔悴。姜紅葉看她比今年初春那會兒還瘦,都快成紙片人了。她忍不住擔(dān)憂地問:“京城那么多中醫(yī),病就沒點起色?”蕭韻用帕子捂著嘴咳嗽了下,“我的身體就這樣了。”姜紅葉想了想,“要不,你讓我家杳杳試試?”“杳杳?”“她也是學(xué)醫(yī)的,中醫(yī)西醫(yī)都有學(xué),我家老爺子的情況你也知道吧?”姜紅葉將南杳治好了陸老爺子的情況跟她說了下。“她是真有兩下子,老爺子的手術(shù)都是她主刀的。”蕭韻懷里的熒寶重重點頭,“蕭奶奶,我媽咪是真的很厲害噠,好多人都在找她治病,跟她求藥噠,媽咪也不是每個人都會答應(yīng)的惹。”蕭韻其實也挺想見見這個叫杳杳的姑娘。治不治病是一回事,就是想見見她。“你媽媽這么忙,也不知道能不能擠出一點時間來幫奶奶看看。”“能噠,我跟媽咪說,媽咪一定會答應(yīng)噠。”“那奶奶就謝謝小熒寶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覺得跟熒寶特別有緣,特別喜歡這孩子。可能是深居簡出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