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也只是隨口一說,沒真敢把南杳當賭注。如果讓她知道,會恨他的。何況他也沒有能打贏陸戰的信心。陸戰他就是一頭狼!陸戰掐滅煙,隨手一丟,煙頭以漂亮的拋物線,精準地落進了垃圾桶。他掃向許易的眼神,裹了寒冰似的,恨不得捏死他!許易捏緊拳頭,朝他揮了過來。陸戰伸手格擋,另一只手握拳朝許易的門面砸過去。他長腿一掃,許易后退兩步躲過攻擊,抬腳朝陸戰的腹部踹去。陸戰捏著他的拳頭,膝蓋用力一頂,隔開攻擊。許易眼眶猩紅,每一次攻擊都是下了十足的狠勁。陸戰應對得輕松,下手也重。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兩人早就看雙方不順眼了。許易看著斯斯文文的,又是靠手吃飯的外科醫生,沒想到打起架來,還真的有兩下子。旁觀者一開始以為這場較量很快就分出勝負,沒什么看頭。可許易的狠勁,他嗜血的眼神,打斗的架勢,一看就不是花架子。晏池叼著煙,“這個許易,有兩下子。”陸隨看了下腕表,已經過去五分鐘了。場中兩人的打斗,卻越來越激烈。許易能跟陸戰對打五分鐘,扛下陸戰犀利的進攻,算是挺可以的了。五分鐘,他還沒有處于下風,仍然在頑固地抵抗,攻防結合。在陸戰被他揮過來的拳頭擦到臉頰時,旁邊的晏池,煙都掉了。“臥槽,這個許易,還挺厲害啊,感覺比蕭老二還厲害。”蕭潛雙手插著口袋,“我那是不敢反抗。”不見得他打不過許易。那次之所以被陸戰壓著打,完全是因為他不想,也不敢反抗。乖乖挨打,戰爺興許還能手下留情。要是對打,只會被打成狗。“這個許易,什么來頭?”“可能在國外學了格斗術,外表很有欺騙性。”許易給人的感覺是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完全不像是會動手的人。此時,陸戰一拳打在許易臉上,腳踹向他的腹部。陸戰打得狠了,下的都是十成十的力道。晏池在旁邊起哄,“戰爺,虐他虐他,狠狠地虐他!”竟然敢拿小仙女當賭注,不想活了!許易不是吃素的,挨了打,他反手也給了陸戰一拳。旁邊的姜郁臥槽了一聲。戰哥恐怕是第一次挨打。許易這是在虎口拔牙,自尋死路啊!果然,陸戰的攻擊更加凌厲,他不是毫無章法的亂打,而是找準了許易的軟肋,專門攻擊他的弱點。許易被陸戰逼得節節敗退,只能防守。戰況還是有些膠著,但是許易明顯已經處于下風。九分三十秒的時候,許易被打趴在地,半天爬不起來。陸戰毫無懸念地贏了。許易沒能撐到十分鐘。不過他能扛這么久,已經算是很厲害的了。陸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看螻蟻一般。“杳杳要是對你有意,你也不會在她身邊待了幾年都沒能跟她走到一起。”這句話簡直是在戳許易的心肺。即便下這個賭注讓他贏,杳杳也不會愛上他。許易當然知道,他不過是在激怒陸戰。看陸戰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他骨子里嗜血的因子就忍不住作祟。想挑釁他,看他發怒。陸戰果然怒了,下手極狠,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