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她的醫(yī)術(shù)能比得上孟家那位?孟珂可是魚神醫(yī)的徒弟!她的醫(yī)術(shù)跟誰學(xué)的?別是自己瞎捉摸!你們讓她胡鬧,不是害了阿韻?”老太太厲聲道:“孟家最近煉制出了一種治療臟腑的藥,價值千金。貴是貴了點,但為了給阿韻調(diào)理身體,這點錢還是要花的。明天你們就上門去給孟家道歉,把孟珂請過來,別耽誤了病情。中途換人,孟家那邊肯定不高興,禮物準備得像樣點。”為了給蕭韻調(diào)理身體是一個原因。還有就是,老太太自己的身體也不好,時常頭疼腦熱,孟珂給她調(diào)理過,效果還可以。這年頭,得罪誰也不要得罪大夫,尤其是醫(yī)術(shù)高明的大夫。“母親,杳杳的醫(yī)術(shù)也可以。”“我們顧家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從你這一輩起,就沒有一個天賦異稟的,仁心堂都瀕臨倒閉了,老頭子當初就是含恨而終的。”“杳杳小時候深得父親的喜歡,她兩歲就會背......”“那又怎么樣呢?她可有闖出名頭?醫(yī)學(xué)界聽過她的名字嗎?會醫(yī)術(shù)?怕只會點皮毛,能辨別藥草罷了。”顧平洲皺眉,母親的話實在難聽。顧默然拉著父親走了,沒必要浪費口舌。他覺得老太太就是對杳杳存了偏見,畢竟不是在她身邊長大的。孩子們頭一回到顧家來,有點認床。南杳和陸戰(zhàn)一一安撫他們,哄他們?nèi)胨D翔脧姆块g出來,準備去一樓找水喝,路過二樓時,聽到客廳有聲音。蕭韻溫溫柔柔的聲音傳來,“老太太讓你們上孟家去賠禮道歉?別去。”顧默然:“去什么去?顧家跟孟家什么情況老太太難道不知道?”自從爺爺走了之后,孟家這些年一直在打壓仁心堂,還想惡意收購。仁心堂能挺到今天,都是顧平洲父子咬牙堅持下來的。仁心堂是顧家的根基,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不能毀在他們手里。蕭韻聲音哽咽,“對不起,為了我,你們委曲求全,賠了藥方又折損了幾家仁心堂,如今仁心堂就只剩下城東那兩家了。顧家基業(yè),要毀在我手里了。”“媽,您別這么說,基業(yè)再重要,哪有人重要?”顧平洲也道:“要是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你,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蕭韻泣不成聲,“都怪我。”顧平洲語氣輕松,“等百年后我到底下去找老爺子,親自跟他賠罪,大不了,讓他狠狠打一頓出氣。”“咱們以后也不用受孟家的氣了,我妹妹會醫(yī)術(shù)呢,用不著求外人。”南杳聽著他們的對話,想起柳嵩跟她說的話。孟家和顧家是有宿怨的。她從暗處走了出來。“孟家的情況,跟我說說。”三人看了過來,“杳杳,你還沒睡?”“口渴。”顧默然給她倒了杯水,“早點睡,女孩子家的別熬夜。”南杳喝了水,杯子擱在桌上,指尖點了點桌面,“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