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杳接到電話時,正在顧家的煉藥房制藥。顧家在傳統(tǒng)中醫(yī)這塊雖然不行了,逐漸淡出眾人的視野,因為孟家的算計,口碑也下滑了很多,經(jīng)營得慘不忍睹。要不是顧平洲父子堅持,僅剩的兩家仁心堂,也早就被孟家給吞并了。但是顧家還保留著傳統(tǒng)的煉藥房,這里還是當初顧壹天在世時用的。啟賦學校的辦公電話打進來時,南杳才剛把挑選好的材料投進藥爐。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臭小子在學校惹禍了。果然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鄭老師疾言厲色的聲音。“南小姐,我早上才警告過你,管好自己的孩子,別讓他們?nèi)鞘隆=Y(jié)果才轉(zhuǎn)學過來第一天,就把孟家和夏家的孩子給打了!你們是想上天嗎?現(xiàn)在孟凡鶴和夏梓崔的媽媽都在學校,你過來一趟,把這事解決了。”命令的口吻。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南杳看著藍色的火焰里頭包裹著的那一點黃,眉頭都沒動一下。她撥了陸戰(zhàn)的電話,很快就接通。“臭小子在學校打人了,我這邊走不開,你去處理下。”陸戰(zhàn):“行,一會兒去。老婆你別生氣,我一定好好教訓他們。”南杳神色淡淡的,“臭小子不會無緣無故打人。”“我知道,我說的他們,沒長眼欺負我兒子的人。”陸戰(zhàn)雖然對四個兒子挺嫌棄,但到底是他的兒子,是杳杳拼了命給他生的。他可以欺負他們,但是外人不行!南杳把這事交給他,就投身到制藥當中。顧壹天的這個煉藥房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動過了,柜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正中央擺著一個三足藥爐,藥爐有半人高,爐鼎上雕刻著張牙舞爪的狻猊。外頭傳來了爭吵聲。南杳眉頭皺了皺。顧老太太的聲音傳來,“默然,你怎么這么糊涂?她胡鬧,你也跟著她一起胡鬧?”顧默然:“祖母,妹妹在煉藥,您別進去打擾她了。”“煉藥?她會煉什么藥?一下子禍害了兩根百年人參和靈芝,這么貴重的藥材,你就任憑她胡來?”南杳從學校回來,問了顧默然有沒有煉藥房,顧默然就把她帶到這里來。她還跟顧默然要了一堆藥材,其中就有人參和靈芝兩種名貴藥材。顧默然送來的人參自然是最好的,百年老參。南杳感受得到這位兄長對妹妹的疼愛。仁心堂以前還如日中天的時候,別說兩根百年人參,一盒都能拿得出來。可如今仁心堂瀕臨倒閉,經(jīng)營不善,別說兩根,就算是半根,也像是在挖顧老太太的心頭肉。這是孟珂要拿來給她調(diào)養(yǎng)身體用的,如今卻被一個小丫頭給騙了去。南杳那位唯恐天下不亂的二嬸孫慧珠也來了,還火上澆油,怕火候不夠似的。“默然,我知你心疼妹妹,她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受了諸多委屈,你想要彌補她,但也不是這么個彌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