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緒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傍晚,就已經把陸戰吩咐的事情辦好了。夏家旗下的品牌服裝公司,被陸氏收購不說,還都易了主,掛在了南杳的名下。夏梓崔的媽媽回到夏家,感覺到氣氛十分壓抑。后來才知道,夏家旗下的兩家服裝品牌公司,都被陸氏收購了。她險些軟倒在地。她的婆婆目光兇狠地看著她,語氣凌厲,“夏家為什么會得罪陸家,你到底在學校干了什么?”談收購的是陸戰的助理,他只說了一句:“孩子們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商場上你來我往的較量也是很正常的?!毕募腋诰┒?,和陸家八竿子打不著,陸家不可能會突然惡意收購夏氏的子公司。而且聶助理那句話太惹人遐想。果然丈夫回頭讓人去學校打聽,才知道孫子梓崔和新轉學來的同學打了起來,但他又打不過,只能被壓著打。不僅打輸了,還連累得夏家丟了一部分產業。夏夫人便把這個鍋甩到兒媳婦身上,厲聲指責她不會教孩子。夏芷蘭這位小姑也是不依不饒的,“要不是芷蘭這個品牌是另外注冊的,已經不在夏家旗下,恐怕我的服裝公司也保不住?!毕蔫鞔迡寢尩降资切奶摚伤齾s不服氣?!拔衣犅勱憫鹩形鍌€孩子,跟孩子的生母感情深厚,小姑去年去了一趟卞城,回來后便茶不思飯不想,芷蘭服裝也被撤出卞城的市場?!闭f是她的鍋,誰知道這其中有沒有陸戰遷怒的意思?夏芷蘭面色難看,指甲摳著掌心,“大嫂這是什么意思?”“沒別的意思?!钡撬@話,很明顯就將夏芷蘭給牽了進去。夏芷蘭猛地站了起來,“我去一趟顧家。”夏梓崔媽媽眼神里飽含了諷刺,上趕著去倒貼,也看人家陸戰看不看得上。小姑的手機屏保是一張男人的照片。她見過。照片上的男人五官深邃,線條冷硬,眉峰犀利。跟今天在學校里看到的那張冷峻的面容,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得罪過陸家,芷蘭服裝為什么被迫撤出卞城?覬覦別人的男人,還被人發現,這就是下場。她可不認為陸戰拿夏氏開刀,只是因為兒子沖撞了陸戰的孩子。夏芷蘭匆匆忙忙趕到顧家,還沒見著顧湘,倒是恰巧碰到了南杳。南杳剛從藥房出來,身上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藥香。雖說如今春寒料峭,可屋內是有暖氣的,南杳只穿了一件月光白的針織毛衫,外面搭著淺色的呢大衣,身材高挑窈窕,膚如凝脂,明眸善睞。在這滿園枯敗了的景致中,出色得成了最亮麗的一道風景。夏芷蘭腦海里抑制不住地想到蕭老太太壽宴那天,那個渾身充滿魅力的男人,放低姿態,在跟面前的女人求名分。那雙溢滿深情的眼眸里,仿佛只看得見南杳一人。被那樣優秀的男人寵愛著,也難怪南杳春風得意。顧湘和她說,南杳被接回顧家了。她對這件事沒有太大的感觸,畢竟與她并無關系,可顧湘說陸戰也來了京城,目前就住在顧家,她的心瞬間就活躍了起來。南杳只是隨意瞥了她一眼,就移開視線,與她擦肩而過。夏芷蘭喉嚨一緊,“南小姐,稍等,我有話跟你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