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杳收到許易郵件時,正被陸戰摁在床上親。她伸手要去拿手機,卻被他強勢地溜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他眼尾泛紅,粗喘著氣,“老婆,咱們多久沒親熱了?你可憐可憐我,嗯?”自從來京城后,顧平洲夫婦和顧默然嚴防死守,有他們在的時候,他就別想占杳杳的便宜。顧默然給他安排的房間,都是離杳杳最遠的。好幾次他想摸黑闖進來,都被顧默然這廝逮到。顧默然還吩咐杳杳,讓她把門鎖好,免得豺狼虎豹不要臉地闖進去。這是在顧家,他給他們面子。但不表示會認可他們的做法。陸戰吻著她的嘴角,“孤枕難眠,沒有老婆在身邊,睡不著?!蹦翔弥浪b可憐,伸手去撫摸他眼底的黑眼圈,“辛苦你了?!薄靶量嗟故遣恍量啵褪潜锏糜悬c難受?!薄澳橇辏闶窃趺慈踢^來的?還是說,找其他女人發泄?”陸戰抓著她的手伸到下腹,嘴角勾著邪肆的笑,“它很挑剔,只對你有感覺。”他俯身在她耳邊說著騷話,“想你想的,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薄傲髅?!”他深邃的眼睛里,深情滿滿,都要溢出來了?!澳悴幌雱拥脑?,我服侍你,嗯?”南杳終于忍不住打了他一下,“別鬧?!笔裁丛挾几艺f。“沒鬧,我是認真的。”南杳一把推開他,滾到旁邊,拉過被子裹住自己?!懊献康氖?,你打算怎么辦?”“他死不了。”孟家就這么垃圾,連條人命都救不回來?南杳拿過手機,在nancy的郵箱里,翻到了許易發來的郵件。許易在郵件里跟她說,孟家請他到京城來給孟卓動手術,他今天剛到,還沒有答應孟家,如果她不想讓他做這個手術,他就不做。語氣親昵,完全不像是跟陌生人說話。南杳知道,許易一直都在猜測nancy就是她。但是他沒有確切的證據,她也沒有正面承認過。南杳回了郵件。那邊很快就回了,一封郵件里只有一個“好”字。nancy是有自己的助手的,她給遠洋外的助手雪莉打了電話,讓她帶著醫療設備立刻趕過來。當晚,許易抵達了孟卓所在的醫院。他是外科李主任推薦過來的,好歹是博朗的弟子。孟吏聽到李主任對許易的介紹,對他是抱著很大的希望的。許易看過孟卓的情況,搖頭表示自己做不了這個手術。孟吏頓時如喪考妣。“怎么會做不了?你不是博朗的徒弟嗎?不是精湛的外科醫生嗎?”許易回國那會,新聞還曾經開專欄特地報道過他,不可能連這么個小手術都做不了的?!懊侠舷葎e著急,我已經聯系nancy,她答應了?!薄奥撓邓惺裁从??她見死不救!你剛剛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