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吏被陸戰打壓的這口惡氣還沒咽下,去接孩子的司機老劉打電話來,說凡鶴在學校被人打了,頭破血流,詢問他是要送醫院還是送回孟家。“馬上送醫院,我這就過去!”等孟吏趕到醫院,老劉也才把孟凡鶴送到。孟吏看到曾孫額頭破了個口子,血不停地往外流,眼前一黑。孟凡鶴額頭被縫了十幾針。不僅如此,他身上還有好幾處淤青,一看就是別人給打的。孟吏讓孩子去病房看他爸,對著老劉怒聲嘶吼,“誰干的?”連個孩子都不放過!老劉戰戰兢兢地回答:“小少爺在學校跟人打架,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孟吏立即打電話給啟賦幼稚園的園長。園長解釋是,孟凡鶴小朋友跟班上的同學起了沖突,雙方打了起來,不過老師很快就勸架。“我不想聽這些,我就想知道,是誰把我曾孫打成這樣!”園長支支吾吾不肯說,孟吏黑著臉,“你不說,我也能查到真相。”“就是小孩子之間鬧了矛盾,凡鶴這孩子,也把對方打了。”“打成什么樣?腦袋開瓢了嗎?”“倒是沒有。”“我曾孫被打成這樣,你這個園長沒有一點責任?我絕不罷休!”這件事在學校鬧得挺大的,孟凡鶴都被打得頭破血流了,學校那邊想息事寧人是不可能的。園長知道瞞不住,最后還是把事實告訴了孟吏。“又是南杳!”這女人怎么這么陰魂不散?縱容她的兒子把他曾孫打傷了,簡直豈有此理!孟吏帶著孟凡鶴去顧家找南杳算賬時,南杳剛把幾個孩子從學校領回來。她當時在仁心堂查看顧默然購進的藥材,就接到了園長的電話。她趕過去,才知道三寶把孟吏曾孫的腦袋開了瓢。園長一看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大概是想說她,但又忌憚她。回到顧家,南杳車鑰匙往桌上一扔,雙手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五個孩子自覺地站成一排,乖巧順從,一副乖乖受訓的樣子。“說吧。”大寶非常有老大的自覺,他往前一步站出來。“媽咪,這不能怪三弟,是孟凡鶴先動手的。”三寶站出來,一副視死如歸。“一人做事一人當,孟凡鶴的腦袋算是被我開瓢的。”南杳冷著臉,“為什么要打架?”“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好好說話!”“看他不順眼唄。”南杳給了他一個爆炒栗子,“說實話!”南淮擺擺手,“害,他沖上來要揍我們,難道我們傻乎乎地挨揍嗎?”陸思弦開口解釋:“媽咪,是孟凡鶴先挑釁的,他說爹地開車把他爸爸撞進醫院,是壞蛋,sharen兇手,罵我們是sharen犯的孩子!”熒寶重重點頭,“對噠媽咪,他罵得可難聽了,還說我們是沒娘養的,這我們能忍嗎?”當然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