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舞見他有話要說，連忙找了個借口溜走。
晏清玥神色淡淡的，“蕭總有事嗎？”
聽到這疏離的稱呼，蕭延只覺得刺耳。
看著眼前的晏清玥，以前對他熱情似火，一見到他就笑瞇瞇的姑娘，再也找不回來了。
心臟又傳來熟悉的疼痛。
這幾天，似乎疼得有點頻繁，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對不起。”
他有很多話想對她說，但卻不知從何說起。
到頭來，就只有簡單卻又沒什么用的一句對不起。
“你對不起我什么呢？蕭延。”
“很多。”
清玥搖頭，“不，你并沒有對不起我什么。”
“清玥......”
“如果你是為了那樁婚姻，沒必要。當初是我心甘情愿的。”
“結婚，我不后悔。離婚，我也不后悔。”
蕭延眼神一黯。
“那不是你的錯，你只是不愛我而已，這沒什么。”
她又不是金錢，能讓所有人都喜歡她。
感情的事，真的勉強不來。
勉強得來的，終究會自食惡果。
不過，她努力過了，這輩子也就沒有遺憾了。
“我不是......”
他想說什么呢？
說他愛她嗎？
他愛上她了嗎？
晏清玥微微一笑，“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我現在很好。我們兩家也沒受到什么影響。”
但她對他的態度，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以前蕭延不在意這些，現在卻越來越在乎了。
想再看到她對他笑。
想她撲進他懷里。
想她喊他老公的樣子。
他喉結滾動了下，心臟像是被針扎著，細細密密的疼。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了。”
以前他從來沒有主動送過她。
果然他們還是當兄妹更合適。
晏清玥正要走，卻看到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柱子后面。
她想起剛才搶著拍她那套飾品的男人。
“蘇航，我看到你了，出來吧。”
蘇航身影一僵。
“你不出來，我可要生氣了。”
晏清玥原本只是想詐他一下，沒想到走出來的男人，竟然真的是蘇航。
她似笑非笑，“你不是說沒空過來嗎？”
蘇航摘下帽子，一臉懊惱，“我本來沒想讓你發現的，你眼睛也太尖了。”
“搶拍那個人，是你吧？”
“是我。本來想悄悄拍下來的，誰知道被人搶了，清玥，對不起啊。”
蘇航像是沒看見蕭延，自顧自地和清玥聊天。
“拍下來干嘛？我本來就是拿出來拍賣的。”
“你的東西，我想保留下來，當收藏也好，沒準將來能當傳家寶呢。”
“行了你，還傳家寶呢，別笑死人。”
“笑了就好。女孩就應該多笑笑，開開心心的。”
蘇航親昵地揉了揉她的頭發，“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行。”
兩人似乎都已經忘了蕭延的存在。
或者說，是故意忽略他。
蕭延看著蘇航放在她頭頂的手，別提有多礙眼了，真想剁了那只狗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