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拇指在嘴唇上擦過。
唇肉被咬的地方火辣辣的燙,被陳京墨的手撫摸時候,充血鼓起的唇肉帶著些許疼。
我垂下眼,露出吃痛的表情,察覺到自己狼狽,故意低下頭,躲開他的視線,“先生問這些做什么?”“難道我不該知道?”男人說話很有技巧,似遠似近,進退自如。
我皺著眉,眼眶再也包不住淚水,滴答滴答的往下落著:“我只是覺得,先生知道了,應該也不愿意管吧……”我故意不說清楚,意有所指,給著陳京墨遐想的空間。
果然,跟這種聰明人交流就是簡單,陳京墨立馬認識到問題,質問我說道:“是不是顧暄對你做了什么?”我眼淚落得更兇了,哽咽著說起剛才的情況:“我不知道……我只是送他回房間,他卻突然把我推進去,然后還親我,我不愿意。”
“可我根本沒有力氣推開。”
我皺皺眉,心有余悸的捂住胸口,無助的去看陳京墨:“他還要摸我,我太害怕了要打他,我應該打到他了,先生我該怎么辦?夫人會不會辭退我?”房間內的情況的確和我現在說的大差不差,陳京墨這種聰明人,應該很快就能意識到,房間中并沒有發生什么事情。
顧暄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試探我們兩人的關系。
而我,只是用來試探陳京墨的一個工具。
陳京墨很上道,意識到了顧暄的試探后,他那種模糊不清的距離感一下子消失了。
他的手指劃過我的眼睛,溫熱粗糙的紋理摩挲著睫毛跟臉上的淚水,掛的我眼下單薄的皮膚發疼。
他聲音中竟然還有幾分溫柔,安慰我說道:“別怕,別怕,顧暄在調查我,顧家姐弟關系向來很好,他這么做是想快點給自己的姐姐分憂。”
“是這樣子嗎?”我趴在男人胸前,仰著頭去看他的臉。
這個視角下,陳京墨居然依舊英俊,甚至看上去還有幾分讓人想要好好依賴的可靠感。
陳京墨此時溫聲細語的安慰起我:“是,他不是想針對你,你也放心,你的工作沒人可以拿走。”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到了什么,眼神可憐兮兮的看他。
“先生,你不在的時候,太太跟沈先生一起來問話,我們的事情會不會被知道?”“你害怕嗎?”陳京墨挑起嘴角,笑容莫名的讓人心口發冷。
“我當然害怕,”在陳京墨變臉前,我滿臉依賴的看著男人,聲音輕柔:“害怕不能跟先生繼續在一起。”
男人都是高自尊的生物,尤其是陳京墨這樣什么都擁有的人。
更是在乎自己的尊嚴。
有個人全心全意的珍視著自己,全天下沒有人能抗拒這種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