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摸了摸鼻子,沒有回答。
在他心里,不管是白瑤還是顧傾城等人,她們都和自己,有著分不開的關(guān)系。
即便在這個界面,只有白瑤一人跟隨著他,他也不愿意讓白瑤委委屈屈,落個侍妾的名頭。
他畢竟是現(xiàn)代修士過來的,因此想法和秦盼影這種傳統(tǒng)修士不一樣。
在他看來,大家地位都平等都一樣,根本就沒有什么高下之分。
可秦盼影這里,好像對這個觀念,糾結(jié)很深。
因此,蘇牧嘆了口氣:“道侶和侍妾的區(qū)別,有這么大嗎?”
“不都是自己心愛的人嗎?”
秦盼影臉上有著一抹倔強,開口說道:“那不一樣。”
“你見過哪些修士,對自己的侍妾,像道侶一樣的?”
“就像我之前的那位好友,他就有一個道侶,然后還有好幾個侍妾。”
“那些侍妾名義上是侍妾,但事實上就跟仆人丫鬟差不多,只不過受到的待遇要好很多。”
“再說了,我這樣的姿色還有修為,做你的道侶很過分嗎?”
蘇牧搖搖頭:“當然不過分。”
以秦盼影現(xiàn)在的地位和實力,要是公布蘇牧是她的道侶,那么在其他人看來,都會認為蘇牧,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秦盼影眨了眨眼,開口說道:“你說說,你的那個道侶,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
蘇牧想了想,按照時間來算,白瑤現(xiàn)在應該還是金丹境界,頂天金丹中期。
想成為元嬰修士,還要一段時間。
所以他老老實實回答:“金丹中期。”
這一下,輪到秦盼影有些意外了:“這么低的境界?”
在修士界里,道侶雙方的境界修為,一直都是差不多的。
最多會差一個小境界,很少會有超出大境界的,眼前的蘇牧,還真是她見到的第一個。
不過境界這么低也是好事,那就說明了資質(zhì)不怎么好,今后共修大道,概率肯定沒多大。
秦盼影淡淡說了句:“那簡單,你要是狠不下心,我就幫你把你現(xiàn)在這個道侶給處理了。”
“然后你我結(jié)為道侶,今后你要收一些侍妾的話,可以,但是道侶必須是我!”
蘇牧能夠感覺到,秦盼影現(xiàn)在,是真動了殺心。
她是真的想殺了白瑤,然后自己坐道侶這個位置。
沒看出來,秦盼影之前在他這邊,一直很小女兒姿態(tài),原來也如此殺伐果斷!
蘇牧急忙開口:“不行!”
秦盼影略有意外,隨后冷哼一聲:“看來你對你這位道侶,還真上心。”
“既然這樣,那你就帶著她好好過吧!”
“反正我秦盼影此生,絕不會做人侍妾!”
她現(xiàn)在心里莫名有些難受,說完這話之后,直接轉(zhuǎn)身走進竹樓。
蘇牧還沒來得及解釋,不過眼看秦盼影,并沒有想聽的意思,也只好站在原地。
他的思想和秦盼影的思想,確實有很大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