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宋知閑陰沉著臉,風雨欲來,“注意你的措辭!”江窈不在意他的風雨和震怒,“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愛信不信。”“看來你還是真不想管你母親的死活了。”他眼眸一瞇,開始威脅。江窈厭倦極了這種威脅,但對此,她無可奈何。“你到底想怎樣?”“去和蘇顰道歉。”他聲色極冷。“不可能。”她斬釘截鐵的拒絕,跟綠茶道歉,這比殺了她還難受。絕不可能。宋知閑面容森冷,“這是我最后容忍你的底線。江窈,別得寸進尺。”“那我也告訴你,別得寸進尺!”江窈也強撐著最后一口氣,要她拉下臉,反過來跟一個施暴者道歉,她還不如全家跳樓。大家一起死死掉算了。“我的原則,絕對不會為沒有做過的事情道歉!”她這話一出,那刀鋒般的冷光越發(fā)銳利,直刮她的面門。不等男人開口,江窈徑自轉(zhuǎn)身。“沒錯,宋知閑,雖然我是現(xiàn)在有求于你,但我也有我自己的骨氣。你要是真看我那么不順眼,大可直接把我辭了,我媽要是沒錢死了,那我也盡力了,這幾個月為了給她治病,我也早就把家里那點存款都掏空了。大不了,我到時候跟她一起走就行。反正這個世界已經(jīng)爛透了,活下去也沒什么意思。”斗不過資本。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宋知閑盛怒:“你還反過來威脅我?”“我可不敢威脅你。”她聲色也涼透了,“你不就是想把我逼到絕路是嗎。行啊,那我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我死給你看好了。”“你簡直不可理喻!”男人就算平日里裝得涵養(yǎng)再好,聽到這些,還是罵了句瘋子。怒氣沖沖離去。江窈也順手把合同書丟了。還改什么改。說不準明天就被辭退了呢!反正她的命運,從來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永遠都在天命上。她以為在自己遇到齊肅那種渣男后,下一個遇到的男人總會好一些。沒想到,還是個天打雷劈的渣男。呵。還是那種眼瞎的。宋知閑知道江窈倔,卻沒想到一個女人能倔到這種程度,在他面前連尋死的話都說出來了。葉凌見他神色冷峻下來,大氣都不敢出。宋知閑啪一下關(guān)了車門。葉凌以為他要狂飆走了。不料油門又猛地一剎。男人搖下車窗,矜貴清冷的面容在月色下極為冷漠。“去找?guī)讉€人盯著江窈。”葉凌雖不知為何,還是立馬點頭。宋知閑皺眉,“最近多注意她的動向,萬一......要是有什么奇怪的舉動,立刻阻止。”“......是。”宋知閑飆車走后。葉凌摸摸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