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嶼丞沒什么情緒的應了下,轉頭又跟著那些同事走了。
等人走遠,宋音搭著徐晚嫣的肩膀,嘆了口氣:“我說的吧,人家傅大佛子是高嶺之花,怎會輕易被女色絆住。”
徐晚嫣皺著眉,顯然不適應傅嶼丞這冷淡的態度。
短暫失望后,拉著宋音去輸液了。
……傅嶼丞連夜做了一臺緊急手術,然后又接著開會討論了患者的后續治療方案,等會議結束出來,眼下已經隱約浮出一層淡青。
他讓其他工作了一夜的醫護人員都回去休息,自己跟著實習生去查了病房,沒想到,會在半道碰見徐晚嫣。
回辦公室的路上,同事張豫安笑著跟過來:“傅院,剛那美女你認識啊?”傅嶼丞沒什么表情,語氣寡淡:“不熟。
啊,這樣嗎?”張豫安面露訝異,“我看她悄悄跟你說話的模樣,怪可愛的。
你是不知道,現在這種純欲風美女可吃香了,我還指望你介紹一下呢。”
傅嶼丞偏頭瞥了他一眼,還是那句話:“不熟。”
張豫安也沒再追問,停下來笑了笑,自覺調頭走了。
一推開辦公室的門,傅嶼丞就看到辦公桌前坐著個人影。
徐晚嫣本來陪著宋音打點滴,但她思來想去,總覺得忘了什么事兒。
等無聊翻起手機,才想起自己還沒問傅嶼丞要個微信。
于是一通摸索,找到了他的辦公室,趁著沒人發現,自己偷偷溜了進來。
她聽到身后門響,立即從椅子上轉身站起來,身上的芭蕾風短裙輕輕飄起,又落在那雙纖長白嫩的腿上。
傅嶼丞邊走邊解白大褂,目光由下至上,徐徐描繪女人曼妙的曲線,最后看著那張白皙凈透的臉,淡聲開口:“還有事?傅醫生,我不舒服。”
徐晚嫣長著張純凈無辜的鵝蛋臉,偏生那雙水潤的眼睛望誰都顯得有些多情。
尤其是眼波流轉的時候,給人一種又純又欲的感覺。
傅嶼丞把脫下的外套搭在臂彎,停在她面前,忽然覺得徐晚嫣看著他的樣子,有種易碎感。
“怎么,昨晚弄疼你了?”他戴著佛珠的那只手挑起她的下巴,指腹輕輕來回摩挲。
徐晚嫣瞬間被那只頗具美感的手吸引了全部注意,還沒來得及回話,又聽到傅嶼丞低沉清冷的聲音,漫不經心地響起。
“去坐著。
裙子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