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關系一直不錯。” “而今家里的孫女與咱們家也頗有緣分,就是年齡小了些,等她成年我琢磨著收到家里。” “賀老,你覺得如何。” “嗯,我覺得特別不錯。年年這孩子我也喜歡,家里小輩個個都單著,若有合適的親上加親可是一樁美事。”兩夫妻互相配合,極為默契,幾句對話叫對面孟家父子臉色著實難看。 孟荃請自己父親出山的目的就是為了孟絮的事兒,他們家被針對,關鍵人物就是姜年。 而今賀家兩位先擺出態度,求情的事豈不就難了嗎。 “你們可口的‘年年’可是寧城來的那個孩子,聽說住在滿庭芳,賀御親自照拂,上下學都親自接送?”孟老倒是不驚不燥,還與之攀談起來。 “就是那個孩子,長得溫軟漂亮,就是身體不大好,既然得了咱賀家庇護自然要照顧好,賀御最閑,這事他去辦做合適不過。”老太太在補了句,收起剪子側身過來,話音一轉,“幺弟還知道這事?” “對了,前些日子唐敏去寧城好像提親的對象就是年年吧。” 孟家只有三姐弟,兩個姐姐,一個弟弟。 賀老夫人是大姐,二姐嫁到傅家,兩個姐姐嫁得極好,為此不管是婚姻,事業,家庭對唯一的弟弟都是特別照顧。 孟老,孟之潤的身份地位因此水漲船高,在當年輕而易舉躋身進權貴世家中。 “還有這事?”孟老乜斜孟荃眼,將茶杯重重叩在桌上,“孟絮這幅樣子,唐敏還有臉帶他去禍禍別人家孫女,丁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我看你們一家子是越活越回去!” “爸,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 “自家事都不清楚誰清楚!” 人嘛,都這樣。 揣著明白裝糊涂,他們來意是何,在場兩位豈會不知,沒點破就是想要給孟家一些提點和敲打。 賀家,傅家地位非同一般,真因為孟絮的事牽扯進去,只怕稍有不慎就落個晚節不保的罵名。 孟絮是爸跋扈戶兒,仗著賀家,傅家到處作威作福,惡行累累,如今全部疊加在一起,警局那邊一旦坐實在劫難逃。 “之潤,聽說這些日子你常去老傅那兒?”賀老推了推老花鏡,劍眉一攏威懾力十足。 傅老性子烈,對家里晚輩教導比賀家還要嚴苛,早些年因為傅家孫子鬧過一件人盡皆知的事,這些年就變得深居簡出。 求情能求到傅家,不知該怎么評價他的腦子。 “二姐最近身子不太利爽,我閑著無事奪取探望。”他敷衍一句,就算知道說的假話也沒人想拆穿。 就憑這點小心思,小把戲,賀家兩位也不能高看孟家一眼。 說話間,一輛黑色轎車從道路駛來破風而行。 “喲,賀御回來了。我去跟廚房說一聲準備些他愛吃的菜,你們慢慢聊。”老太太找借口躲避,就怕一會兒牽扯起事情來,孟家人跟她哭哭啼啼打感情牌。 老太太剛躲回屋里,賀佩玖就從后座下來。 暖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