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蘭絕望的擺頭,看著微雨:“不會的,不會的,大小姐,你一定有解藥的,就在你身上!” 微雨不作聲,只淡笑著看碧蘭。 碧蘭一下癱倒在地,突然咬牙切齒的對微雨說道:“死便死,我碧蘭也算是親自找到了一個寶藏,死也甘心了。只是我不明白,碧珠你怎么會沒有死,大小姐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假裝的呢!” “半年前,你借口找我外出游玩,將我誘至江上小橋,乘我不備,狠心將我推至江中,”碧珠芝兒恨恨說道:“當日江水湍急,我又不會水性,自忖必死無疑。誰知,天也不讓我死,讓我抓住了一塊浮木,隨著這塊木石,我在江上漂了七天七晚,幾乎死掉,才幸得一老伯相救。” “這位老伯精通醫術,不但將我治好復原,還傳給我易容之術,以備防身。不過因為在江上漂泊時日過久,我的身體非常虛弱,直用了近三個月時間,才完全康復。這時我方知道,我竟隨江水漂到了小姐的家鄉-巴城!” “噫,”微雨眼中一亮,問道:“那治好你的老伯是誰?” “就是剛剛已去世的巴撒大師。”說到此,碧珠不禁黯然。 微雨輕輕點頭。 只聽碧珠又繼續說道:“身體一康復,我便易容成‘芝兒’模樣,立即起程去京城,怎生天有不測之風云,尚未行得一半行程,我所帶巴撒大師贈送的幾兩銀錢,竟被小偷竊走,走投無路之下,恰遇銀姑一伙人四處尋覓女子供作差役之用,就將我收留。我原待做過幾個月工,得了工錢,湊齊路費,再上京的,不想居然在此城中遇見了姑娘一行人!” 碧蘭從鼻中一“哼”,道:“算你命大。”又轉頭對微雨道:“我左思右想,不知大小姐你怎么知道我是假冒的碧珠,我與碧珠雖非雙生姐妹,但長得極為想象,且我在行動之前,還專用了很長時間,刻意模仿碧珠的言行。” 微雨自負的笑了笑,說道:“不錯,你與碧珠是極相象,本來這半年來我一直未起過大的疑心。不過,你對碧珠與我的姐妹之情,還是了解太薄。我與碧珠真正是情同姐妹,無所不談的,這半年來,我都一直奇怪,碧珠有時仿佛故意避著我,不與我談心事了,生疏了,我開始還以為是女孩兒年歲大了,不好意思了,也未加深究。直至這次來到巴城,我們一行人均被夜螢草迷住后,我便起了疑心!” “哦?這是為何?”碧蘭面上現出不解的神情。 “你可記得,當日所有的人,都被夜螢草弄昏迷了,只有兩個人是例外的。”微雨道。 碧蘭問道:“哪兩個人?” 微雨笑了笑:“就是我和你!” 又說道:“當日,我記得是我最先醒來,你其次就醒了,我們兩人去外間查看一番后,其他人方才醒來。巴撒老人曾說過,夜螢草又名‘不二聞’,聞過一回,第二次便不起作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