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一聽,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指著他大聲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作為消費者,來這里圖的是一個開心。”
“我呸!垃圾酒吧,現在不禁沒得道開心,反而更加晦氣了!”
他現如今是打定了要抓住群眾心里這一點,只要他說的話足夠有理由讓大家一起憤怒,那么他就會是最終的贏家。
劉衡也毫不示弱的冷笑,“像你這樣的窮鬼,買不起東西就別來,也不怕丟臉。”
“你tm說誰呢!?”黃毛一聽被戳中了痛處,整個人都要炸開了,抬手就要往他身上招呼過去。
劉衡根本就不怕他,剛才要不是那些同事緊緊的拉住他,現在這個黃毛只不一定被他揍成什么樣子了。
他臉色和語氣更加的諷刺,對著他吼道:“難道不是嗎,既想要喝貴的酒,又買不起,所以只能在這里鬧事滿足一下你心里面的不滿,這也算是一個男人嗎?”
這些字就像是一根根的針一樣,接二連三的扎進黃毛的心里,他突然就開始狂吼,“你們就是這么做生意的!”
“不僅服務態度不好,現在還對客人進行人身攻擊,言語辱罵,你們必須得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這些不要臉的發言傳入許如苑的耳朵里面,她面對著黃毛,清冷開口:“如果真是我們店員主動惹事,那我們可以賠償,但是現在看來,顯然是這位先生有錯在先。”
“所以你們現在是不想認賬了?”黃毛將目光瞪向她,一副要和她對峙的模樣。
許如苑還沒來得及再次開口,沈辭川已經站到了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將黃毛的人影遮住得完完全全的。
還不等她說話,他就沉聲開口了,“認賬?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賬?”
沈辭川這個人,只要不是他想有所改變的話,在別人面前展現出來的都是疏離感,看起來有一些壓抑。
黃毛從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沒來由的害怕,此時跟他說話,氣勢都硬生生的減退了一大半,結結巴巴的,“還,還能是什么,當然是賠償的事情了!”
說完他又想伸手去撩開衣服來,沈辭川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回應道:“據我所知,這家酒吧好像并沒有欠你什么,何來賠償一說?”
“你——,我......”黃毛一時之間說不上來,想用自己身上的傷說話。
沈辭川漠然一笑,他早就看透了他的那些手法,不過他用那些手段對付別人還可以,對付他的胡,那還是算了....
他抬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監控器,提醒了一句,“這里面有監控,所有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隨便一看就能真相大白了。”
隨即他又走近了幾步,故意在他耳邊說道:“怎么樣,要不要去看看?”
黃毛瞥了一眼監控器,會想到自己剛才做的那些事,和那些話,如果真的鬧大了的話,說不一定還真的對他不利。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