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忽的就哭了出來,看著那扇窗戶,她甚至能想象得到,自己的女兒在那暗無天日的監獄里面,只能透過一扇小窗戶看外面,她該有多絕望啊!
陸鴻哲煩透了她這副模樣,轉身往外走,準備出去透透風。
突然,李玉想到了什么,叫住了他,“老公,我突然想到,或許我們可以把心冉從監獄里面接出來!”
“你別做夢了,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你還不如趕緊好起來,在醫院多費錢你心里沒點數嗎?”陸鴻哲狠狠地吸了一口煙,他已經夠堵了,她還要繼續添堵。
李玉不想就這么放棄,所以哪怕是挨著他的火氣,她也還是要繼續說,“我說認真的,你還記得我們有個親戚在京市,他和京市的市長認識,我們怎么不試著去找他幫幫忙呢?”
陸鴻哲臉色越來越來難看,沒錯,是有這么一個親戚,不過他早就和人家鬧掰了。
去年他想要把公司的規模擴大,想要在京市找個機會,所以才拖了那個親戚幫幫忙,他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答應。
每次他找到他,那個人就找各種借口說不方便,讓他等下次。
次數多了,他自然也看出來人家不是真心的想幫他了,索性就把那個人罵了一通,發誓再也不會和他有任何的聯系了。
李玉看他情況不對勁,不敢再繼續說話,看他的臉色行事。
“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陸鴻哲只是冷漠的甩下這么一句話,就離開了病房。
李玉對他有些失望,以前他也不是這樣的,只是自從陸心苒出事之后,他就變了,像一個她從來沒有認識過的陌生人一樣。
可是在監獄里面的是她的女兒,就算陸鴻哲不管,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他不愿意找的人,她自己去找!
.....
路燈照射下來,在地上映出點點雨花。
許如苑看了一眼手里面熱乎乎的紅薯,微微的笑了笑,母親應該是想吃了,以前的冬天,母女倆都會買來吃,去年成為了遺憾。
她想著,加快了腳步。
醫院樓下并沒有賣的,所以她為了找到賣烤紅薯的地方,走了一些路,現在離醫院有些距離。
已經入冬了,道路邊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走著走著,她就覺得身后好像是有什么人在跟著,強烈的感覺讓她不敢回頭,她不自覺的就加快了腳步。
許如苑突然就想到剛才在手機上看到的新聞,最近京市出現了多起sharen案,死者都是女性,而且死狀極慘。
再加上最近入了冬,街上幾乎都沒有什么人了。
想到這里,她手緊緊的捏著手里面的紅薯,祈禱那個人不是在跟著自己。
然而隨著她加快了腳步,身后的人也快速的跟了上來,和她保持著不遠的距離,這一刻,許如苑徹底的慌了。
她不會這么倒霉吧,每次這種事情都讓她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