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了腳步,扭頭看他。
“你知道些什么?”
牛虎攤了攤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了。
“只是恰巧知道了一些有趣的事而已。”
“看你這意思,是不想說嗎?”
牛虎看著我滿臉嚴肅,露出一個笑容:“不是你想的那樣。”
“叫你過來自然是想把我知道的消息說給你聽。”
我沒想到他居然會那么好心把知道的事情說給我聽:“真的愿意把消息說給我聽?”
牛虎臉上的笑容愈發濃烈:“當然了。”
“蔣總會被人針對,是因為我們牛氏集團的繼承人選拔。”
我聽到這話,忍不住蹙起眉頭:“你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確實是我們的繼承人選拔。”
“奶奶說了,想要拿到牛氏集團繼承人的位置,就要和蔣氏集團爭奪項目。”
我聽到這話只覺得荒謬。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公司選拔繼承人就要和蔣氏集團爭奪項目?那你有沒有考慮過牛氏集團和蔣氏集團負責的領域不一樣?”
牛虎攤了攤手臉上的表情也相當無奈:“我也沒辦法。”
“我也不明白,奶奶為什么要這樣安排,我這次特意約蔣總過來,其實是想和蔣總談合作。”
“我想要牛氏集團繼承人的位置,希望蔣總能夠幫我。”
牛虎說到這的時候看了一眼我:“只可惜,過來赴約的人居然是您。”
我忽然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行,我回去和蔣婉聊聊,到時候讓她自己和你說吧。”
牛虎沒想到我居然還有決定權,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真的嗎?你真的愿意幫我找蔣總說說看?”
“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回到家里時,蔣婉正在客廳里端坐著,手里拿著花枝剪刀,桌上擺著一大堆的花。
她一邊剪花,一邊插在花瓶里。
很快,花瓶花束的造型格外的好看。
我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掛在旁邊的衣架,等身上的冷氣消散的差不多后,走到蔣婉身邊。
“回來了?”
她在忙碌的間隙,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和那個叫做牛虎的人見了一面,他其實是想見你,想和你談談合作。”
“我沒有必要和他合作呀?目前手頭上的這些項目已經飽和了,不能再開新的項目了,否則流動資金不夠,我剛才才把員工們十八個月的工資存到了公司賬戶里。”
最近這段時間,有很多公司付不出工資。
甚至還有某個車企,直接關門跑路了。
那幾個老總,跑到了新加坡,妻子兒女都移民過去了。
還欠著六千多名員工的工資沒有發,欠的是三個月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