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村子里緩緩前行,尋找能夠落腳的住處。
村里大概很少來車輛,我們的車引來一群小孩子跟著跑。
他們追趕著,像是看多么稀奇、昂貴的東西。
路過一家小院,門口坐著一位面容和善的阿婆。
阿婆正瞇著眼睛曬著太陽,臉上的皺紋像極了一朵菊花。
我把車停下,蔣琬下車走上前去,禮貌地問道:“阿婆,您好!我們是出門旅游的人,走到這個村里想歇歇腳,不知您這兒是否可以租一間房給我們暫住?”
阿婆聽到蔣琬的話,慢慢睜開眼睛,陌生地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番,遲疑片刻后,一雙渾濁的眼睛滿是警惕。
我趕緊說道:“阿婆,我們會給您錢的,要多少您說話。”
“阿婆,我們借助一晚。”
蔣琬溫和地補充道。
也許是看到蔣琬一臉的和氣,阿婆這才點點頭,聲音溫和地說道:“行呀,跟我進來看看吧。”
說著,阿婆緩緩站起身,帶我們走進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凈整潔,角落里還種著幾株不知名的小花,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這屋子有些年頭了,不過還算干凈,你們看看行不行。”
阿婆一邊說著,一邊推開屋子的門。
我們走進屋子,里面的陳設雖然簡單,卻透著一股溫馨。
“阿婆,這屋子挺好的。您看這租金怎么算呀?”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想把錢直接給阿婆,以免對我們有戒備之心。
阿婆擺了擺手,說道:“房子閑著也是閑著,只住一晚,不要錢的。”
聽阿婆的話,覺得她是個善良的人,我掏出一百元遞給她。
“阿婆,這錢算是我們給您買禮品了,您收下。”
阿婆看著錢,眼里流漏出一絲親切感。
“那你們有啥需要就跟阿婆說,去忙吧!”
“好嘞,謝謝您,阿婆。”
我感激地說道。
走進屋子,我們簡單收拾了一番,總算是有了片刻的安寧。
然而,就在我們將隨身的箱子放置妥當,準備稍作休息時,卻發現箱子底下有水流出來。
我的心猛地一緊,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來。
箱子進水了。
蔣琬和我對視一眼,她迅速打開箱子,里面的裝的東西都濕了。
她拿出那個傳家寶發簪。
發簪上沾滿了水珠,蔣琬小心翼翼從里面拿出藏寶圖,打開后,竟然濕了一角,那濕潤的部分使得圖案變得模糊不清。
“哎呀!”
蔣琬驚呼一聲,我的心一空。
希望也隨之變得殘缺不全起來。
這可是幾代人流下來的藏寶圖,本來是要找到真像,畫一個完美的句號的,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難道,還要毀在我們手里嗎?
我們兩個面面相覷。
戴舟也湊過來觀看。
“瑪德,我這就去海邊,找到那條船,把那幾個人給廢了。”
他接受不了圖紙破損的現實。
氣呼呼就要往外走。
“戴舟,不要添亂。要冷靜,總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