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的結(jié)果就是剜手筋棄醫(yī)道。這次試針大會只是她跨出的第一步。如果連這樣的困難都無法克服,那她如何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成為國醫(yī)程寒那樣的人物呢!她希望有一日,人人見到她都能稱呼一聲國醫(yī)圣手喬惜。她單薄瘦削的脊背挺得筆直,眼中透著堅定,美得明明白白?;粜兄凼站o了懷抱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就放手去做。我無法保證能護(hù)你毫發(fā)無傷,但能和你一起承擔(dān)后果。”“這就夠了!我以為你會怪我瞞著你的?!眴滔睦锼崴釢瓭?,那股感動都要溢出來了?;粜兄畚站o了她的手:“喬惜,我們是夫妻。夫妻就是要同甘共苦,生死共擔(dān)的人?!眴滔Э粗宄旱捻滓绯隽怂狻K嗝葱疫\能夠和他成為夫妻。“霍先生......”她眼中滿是感動喊道?;粜兄圯p輕撫過她的手背,“喊我行舟或者是......老公?!眴滔蛑?,不甚熟練地喊道:“行舟?!彼谛牡啄钪@個名字,一聲又一聲。行舟。行舟......總覺得他的名字也是最好聽,最有意境的?;粜兄圩旖俏⑽⒐雌穑骸盀槭裁纯偨形一粝壬??”喬惜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因為又敬又愛,總覺得老公太輕佻,行舟......是平等的稱呼。而霍先生曾經(jīng)救我于水火,你是我讀書時期想得最多的人,想要報答的人?!毙窃禄饡o了她讀書考大學(xué)的機(jī)會。霍行舟是她人生中的炬火,驟雨一陽散,行舟四海來。喊著“霍先生“,深含內(nèi)斂含蓄的情意,是她最貧瘠的浪漫了?;粜兄凵铄涞捻訋缀跏强催M(jìn)了她的心里:“小神醫(yī),我們本就是平等的。你可以平等地稱呼我,我是你合法擁有的男人?!鳖I(lǐng)證的,法律允許的。喬惜被他的話逗笑了,心底甜蜜蜜的。合法擁有的男人。“行舟......行舟!”她輕聲喊著他的名字。心底的自卑被他看見,被細(xì)心妥善地照顧。他沒有嘲笑,也沒有發(fā)表任何不善的言論,而是明明白白告訴她。縱使他們門第相差過大,他們的成長環(huán)境截然不同。而他們的靈魂,是平等的。喬惜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我好喜歡你呀?!鼻芭砰_車的老陳連忙挪開視線,他考慮是否該將后排的擋板給放下,免得打擾了小夫妻親熱?,F(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節(jié)制,他總撞見錢嬸苦惱給他們做什么補(bǔ)身體。“老陳。”霍行舟突然喊了一聲。老陳正襟危坐:“哎,少爺。您有什么吩咐?”霍行舟淡淡地開口:“改道去柳家?!薄昂玫?,少爺。”喬惜斂起臉上的暖意,問道:“怎么去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