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蔣婉。她坐在輪椅上,身上是一套看似休閑的家居服。寬松的家居服沒讓她顯得臃腫,反而襯得她的身材更加纖細。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下,大片露在外的皮膚,因為冷空氣而泛著淡淡的粉紅。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蔣婉卻突然開口:“不下車在做什么?”“車子停在別墅門口這么久,你是在回味?”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不過心里卻堵得慌。或許男人和女人確實有所不同。可這一刻,我很希望我面前的事一年半之前的她,那個溫柔,愛我,眼里滿是我的她。眼眶不由得泛紅。蔣婉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有些手足無措。聲音也緊跟著放柔和了不少:“你......怎么了?”我不想讓她發(fā)現(xiàn)我的情緒,也不想讓她進一步誤會。只是撇開臉,深呼吸調(diào)整情緒。“沒事。”我下了車,與她并肩走進別墅。錢姨還沒有休息,看到我來了,臉上立馬露出笑容:“先生,這個時間外面冷,我準備了甜湯,你要不要嘗嘗?”我搖了搖頭:“錢姨,讓人把孩子抱下來吧,我接了孩子就回去。”錢姨看了蔣婉一眼,蔣婉雖然沒有動作,錢姨還是上了樓。客廳里,就只剩下我和她。蔣婉盯著我看了很久,那雙大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她半晌才緩緩開口:“遇到什么難過的事了?”我搖頭,不愿承認她的陰陽怪氣才是讓我難過的根本。我受不了被她注視,怕下一秒就會卸下身上的偽裝,避開了她準備去幫錢姨的忙。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下一秒,我就被她拉到面前,她將我緊緊的禁錮在她的懷里。我不由得愣住。我們之間貼的很近,蔣婉的視線始終固定在我的臉上。最后,她白嫩纖細的手指,緩緩劃過我的衣領(lǐng),落在我的喉結(jié)上,最后撫上我的臉頰。她的手,有些涼。看到我微微皺起的眉頭,她的手輕輕覆了上去。下一秒,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抹誘惑:“阿隋,你怎么還是無法抗拒我的靠近?”“為什么?”“難道柳青在你心里,根本就不重要?”她提起柳青,我瞬間清醒,想從她的控制下掙脫,卻沒想到被她抓得更緊。我努力壓抑著情緒,抗拒著想要與她親近的念頭:“蔣婉,你清醒一點,這里是你的家!”“耿天也在這里,你難道就不怕他看見之后,會誤會嗎?”就在這一瞬間,蔣婉突然輕嗤一聲:“阿隋,你不乖了。”“這樣的話,以后不許再說!”她的語氣帶著寵溺,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不過,我卻明白,我不能接受。假如我有一絲一毫的動搖,那么這段時間我所堅持的一切,就算是前功盡棄了。......蔣婉看著面前的男人,突然就覺得其實什么也不問,什么也不在乎,就這樣把他留在身邊也沒什么不好的。她舍不得放開他,舍不得讓他離開。不想他的身邊出現(xiàn)其他人。她甚至湊近他,抵著他的額頭,用唇去描繪著他的唇形。氣氛逐漸變得曖昧,他們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她很享受這一刻的溫馨,仿佛讓她感覺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