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隋你不會真的要把我趕走吧?”
蔣婉睜著她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起來單純無害。
但我卻在她的眼眸中發現了蔣婉藏在心中的忐忑。
或許她也害怕我把她趕走。
“算了,現在已經很晚了,你還是留在這兒吧。”
現在天色確實有些晚了,我這時候把蔣婉趕回去,非常的不妥。
蔣婉在商場上再怎么強勢,終歸也是個女人,而且孩子們都在這,也許孩子們也不想她走后。
再加上剛才外公和我說的那些話,讓我沒辦法硬下心腸。
我說完這句話后,不去看蔣婉的眼神,扭頭回了房間。
她肯定高興壞了,恐怕會覺得我那么輕而易舉的妥協,料定我是一個沒有底線的人。
蔣婉看著我離開的背影,眼眸深邃,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笑容。
看樣子我也不是變得那么的難以拿捏,服軟還是有效果的。
既然我的態度有所松動,那蔣婉就有把握,能夠消除我們之間的隔閡,讓我放下心中的芥蒂,重新和她在一起。
在蔣婉看來我和她的命運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當初我摔下懸崖后,她把工作這些雜事全都拋在一邊。
帶著搜救隊搜救了我整整一年,當時蔣婉決定放棄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我已經去世的準備。
就等著什么時候發現我的遺骸,給我收尸。
蔣婉始終沒想到她結束搜救,沒多久就峰回路轉了。
蔣婉心里相愛的兩個人絕對不可能走散。
我并不知道蔣婉心中這些復雜的想法,我回到房間打開了電腦。
電腦的屏幕熒光照射在我的臉上,我把手指放在鍵盤上,許久沒有動作。
我這時候非常的想聯系蒂娜。
我控制不住回想最后一次見蒂娜時的場景,她當時的處境就已經很糟糕了。
當時蒂娜為了迷惑漢斯,甚至主動裝瘋賣傻。
......
漢斯回到別墅時,別墅還亮著燈,玄關大廳,燈火通明。
蒂娜這個時候還沒睡覺,她穿著一條真絲睡裙,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被卷成大波浪的長發披散在腰間,眉眼精致。
即使生下了他們的寶寶,德納,蒂娜依舊保養得很好,仿佛沒有生育過。
漢斯身上還殘留著女人的香水味,他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往蒂娜那邊走。
看著蒂娜這副樣子,他忍不住精神恍惚,忍不住想起當時他和蒂娜的初遇。
當年的蒂娜漂亮,活潑,陽光,自信,就仿佛一個冉冉升起的太陽,而他再見到蒂娜的第一眼,就絞盡腦汁將太陽捕撈,打上自己的私人烙印。
漢斯想起以前發生的那些事,并沒有絲毫愧疚和后悔。
雖然蒂娜做出了讓他難以接受的事,但這都不重要了,因為漢斯還是喜歡她。
“你在干什么?”
漢斯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看著蒂娜開口詢問。
蒂娜側過臉,靜靜的看著眼前人。
挑高的客廳里裝著價值百萬美金的碩大水晶燈,燈光溫和又璀璨。
燈光照在漢斯的臉上,他精致的五官輪廓以及毫無溫度的眼眸暴露的格外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