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將軍,據(jù)本宮所知,朝廷給士兵的軍餉,都是一年五兩銀子吧?”周銘突然向楊邦問道。楊邦一愣,隨后點了點頭:“沒錯。”周銘便呵呵一笑:“楊將軍可能不知道,本宮之前就在父皇面前提過此事。”“隨州士兵的能力如此之強,又立下諸多大功,五兩銀子的餉銀實在太少,本宮曾經(jīng)提議過給隨州士兵餉銀翻倍。”頓了一下,周銘突然嘆了口氣,懊悔地道:“可惜父皇覺得既然都是北涼士兵,應(yīng)當(dāng)一視同仁,所以拒絕了本宮的提議。”“但在本宮看來,能者多得,隨州士兵值得更多的餉銀。”“若是本宮有這個權(quán)利,一定會立刻增加隨州士兵的餉銀!”說完之后,周銘心中一陣激動。自己果然是一個天才,短時間內(nèi),竟然能夠想出這樣一個完美的說辭。所謂向武皇提起加餉銀的事,根本子虛烏有,他怎么可能給周昊的士兵謀取利益?更何況說的還是餉銀翻倍,北涼眼下根本不可能有足夠的財力支撐。但他還是毫無擔(dān)憂地說了,因為他說武皇拒絕了,楊邦又不可能向武皇去求證此事。這是先給楊邦構(gòu)建了一個美好的畫面。后面那番話,則是在暗示楊邦,只要他能夠掌控北涼,便立刻兌現(xiàn)剛剛的那番話。這種對隨州士兵有利,也就是對楊邦有利的事,楊邦沒理由拒絕。想到這里,周銘便滿是期待地看著楊邦。然而,他看到的卻是楊邦奇怪地神色,像是驚訝,又像是有些譏諷。總之,都是一些不太好的神色。周銘有些納悶,忍不住道:“楊將軍,本宮有什么地方說的不對?”楊邦搖了搖頭。周銘更加納悶,他既然沒有什么說錯的,楊邦為何是那副神色。另外,他已經(jīng)快要把話挑明了,難道楊邦聽不出自己話里的意思?周銘便有些焦急,周康他見不到,而且看周康的態(tài)度,恐怕也很難拉攏,眼下也只能從楊邦身上下手了。想到這里,周銘便道:“楊將軍,本宮剛剛說的那些,你都明白?”“明白。”楊邦點點頭:“三皇子想要將我等的軍餉提高到十兩銀子一年。”周銘見楊邦理解的沒錯,越發(fā)不解。既然明白,那面對這樣的好事,楊邦為何如此淡定?轉(zhuǎn)念一想,周銘瞬間明白過來。楊邦身為四品副將,和士兵的餉銀完全不同。他剛剛說的餉銀翻倍,可是針對士兵的。正想說楊邦的餉銀也可以翻倍,周銘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州士兵厲害,是士兵們厲害,和楊邦這個將領(lǐng)關(guān)系又不大。更何況,誰知道楊邦到底是會不會真心歸順?而且若是繼續(xù)任用楊邦,父皇會不會覺得自己無人可用?將這些問題細(xì)細(xì)一想,周銘瞬間有了決定。他當(dāng)即撇開楊邦,清了清嗓子,向下方已經(jīng)戰(zhàn)斗至尾聲的士兵們抬手壓了壓。“諸位,本宮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