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周昊坐在書桌前,看著手中的一封密函陷入了沉思。
“這是剛剛傳來的捷報,梁國的一位偏將在南疆?dāng)厥兹В瑴鐨⒘簢呷f大軍,俘虜數(shù)百人,繳獲物資無算。這份功勞足以抵消梁國的罪孽,陛下是想借此削弱他們在江湖上的影響力。”陳東站在周昊的旁邊,一五一十將剛收到的情報講述給他。
“恩,這位梁國偏將很聰慧。不過,僅僅靠這個還無法打壓他們在江湖中的勢力。”周昊摸了摸下巴,隨即將情報塞進(jìn)袖口里,“傳令下去,從今日開始,除了每隔一段時間送一批藥草和布匹過去外,不允許給予梁國任何幫助。”
“陛下,這不好吧。”陳東愣了愣,然后勸誡道。
“有何不好?”周昊疑惑的問道。
“陛下,我們現(xiàn)在和梁國是盟友,這樣會損害我們的利益。”陳東一字一句認(rèn)真說道。
周昊搖了搖頭,指著桌案上的密函說道:“梁國在我國北部橫征暴斂,強買民田,屠戮村寨,這樣惡行罄竹難書,陛下不忍看到這種情景出現(xiàn),故此派遣錦衣衛(wèi)去平息這場暴.亂。至于梁國的威脅嘛,朕早已布置妥當(dāng),用不著錦衣衛(wèi)操心。”
陳東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是,陛下英武。”
“行了,別恭維了。”周昊擺擺手,然后拿起毛筆寫了一道圣旨交給陳東說道:“傳朕的旨意,命梁國的偏將前往北京覲見朕,朕有重要的事宣布。”
“遵旨。”陳東點頭道。
“去吧。”周昊揮揮手說道。
陳東退出房間后,拿著周昊的旨意來到驛館,找到負(fù)責(zé)運輸糧食和軍械的官員,讓他按照圣旨上面的要求辦理。那些官員看過圣旨后,立刻開始組織人員搬運軍械和糧食。
“你說啥,讓老子去見陛下,還要參加覲見大典?”梁國偏將劉文斌在府邸聽到手下的匯報,頓時怒氣沖沖的喊道。
“大人息怒,小的也是奉命行事。”手下小心翼翼說道。
劉文斌狠狠瞪了手下一眼,怒吼道:“狗屁,我不管你是奉誰的命令,總之這件事我絕不答應(yīng),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蛋。”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劉文斌的手下嚇壞了,跪倒在地磕頭求饒,“大人息怒,小的這就去辦。”
等到劉文斌的手下離開后,劉文斌陰冷一笑,“哼,居然想讓我去覲見,簡直癡人說夢,就憑這點兵力和物資也想困住本帥?做夢。等本帥擊敗南方那幫烏合之眾后,就率軍攻破你們北伐軍駐扎的營帳,活捉你們所謂的皇帝。”
梁國偏將劉文斌的野心非常巨大,甚至比秦檜更貪婪。他不僅覬覦中央朝堂的權(quán)力,更惦記北伐軍掌握的兵權(quán)。因此,他在暗中謀劃著,等到南方戰(zhàn)局穩(wěn)固后,就發(fā)動猛烈的進(jìn)攻,奪取整個中原大地。
當(dāng)然,劉文斌不敢冒然行動,所以先聯(lián)合南邊的幾股勢力,等把對手打殘打垮了,自己再出兵奪取勝利果實,這是一石二鳥之計。
不過,劉文斌沒想到的是,北伐軍居然提前發(fā)動攻擊,導(dǎo)致南方形式逆轉(zhuǎn)。
而這時候,他也正好趁機奪取南疆。
畢竟梁國內(nèi)部矛盾很深,不少梁國貴族不愿看到他統(tǒng)治天下,所以肯定會支持他。
“哈哈,想不到吧,老子早就料到你們不會輕易放棄南疆。”劉文斌仰頭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