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飛深呼氣,“小多是個好孩子,她的能力你也清楚。”
“保護好她,我的專利你都可以免費使用,以后小多成長起來在你公司工作,說不定未來幾十年的軟件行業(yè)領(lǐng)頭羊都是你。”
這算是利誘?
我沉默幾許,“有左宗在,我想我和許多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只是普通的兄妹關(guān)系。”
龔飛愣了下,隨即笑道。
“你還真是......”
不得不說,因為我的話,龔飛更放心了。
當(dāng)一個人有能力拒絕權(quán)勢財富時,那普通的好處就誘惑不了他。
我雙手交握,身子前傾。
“你恐怕不只是去京市那么簡單。”
龔飛挑眉,“虞麗應(yīng)該告訴過你,我的確是要去京市。”
“但研究地點不在京市的研究所。”
我馬上反應(yīng)過來。
龔飛嘴角抽搐,“那什么,要不是我認識你也挺久的,我都懷疑你突然變成間諜了。”
是不是京市的研究所,有那么重要?
說那么多,搞得龔飛有點緊張。
我直起腰,拿起一杯茶。
“你想去的地方,應(yīng)該離宮家很近。”
“龔飛,你說小多沖動,其實你自己也不遑多讓。”
“什么?”龔飛眼里閃過心虛。
“你在乎左宗?還是說你以為左宗不會醒來,打算不是孤注一擲?”
我反問回去。
龔飛頹敗地塌下肩膀,“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他,還好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抿茶不語,“你想知道不如自己去看。”
“他在三樓。”
龔飛表情糾結(jié)。
但很快,她猛地站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二狗恰好從二樓下來,伸出手打招呼被忽視個徹底。
他納悶地摸摸頭,“怎么回事?”
“小多回來啦?”
二狗眼睛一亮,加快速度。
“王少,小多在哪兒?”
他在客廳左看右看,都沒看到小多的身影。
而平安和它的貓崽那邊,還在閉目養(yǎng)神。
通常小多除了電腦,和貓貓待的最多。
我指了指外面,“在那邊。”
二狗得了答案,歡快地走出去。
然后,一陣激動的叫聲。
“小多!”
“你怎么哭了!”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告訴二哥,我找人揍他。”
我搖頭嘆氣。
不沉穩(wěn)。
這個家沒我得散。
秦歌鳴進來,我順手倒了杯茶。
“怎么樣?”
“小多沒哭了,安凜在寬慰她。”
安凜是二狗的名字。
秦歌鳴嘆氣,“小多很堅強,如果是我,可能早就潰不成軍。”
我攬著她的肩膀,“還有我在你身邊,肩膀借給你。”
她嬌嗔地瞪了我一眼。
“我說正經(jīng)的。”
“你別甜言蜜語。”
我嘆息,“現(xiàn)在說真話都沒人信了嗎?”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不會怪小多任性,她的確有權(quán)利為自己的人生做主,但我希望她能有更多的考量。”
人為自己而活。
可世間太多的牽絆,注定不能瀟灑自如。
許多的父母對她而言很重要,可左宗、安凜、老四......
對她來說,同樣也有非凡意義。
沒有絕對的把握。
冒然送死,只會親者痛仇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