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
浪漫國之都。
這里小眾文化盛行,包容度極強。
男男女女,在夜晚聚在一起。
在巴黎的街頭喝酒、唱歌。
周圍的建筑有著各式的涂鴉,不同建筑的風格。
“哦豁!”
“搞得好嘛?!?/p>
一個川渝口音的男人叼著煙鼓掌。
他面前的滑板停下,少年擦擦頭上的汗水。
“四哥,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少年嘖了聲。
被叫四哥的人冷哼一聲。
“我啷個沒好好說?”
“老六,鍋鍋嘞就要說你一哈,太不尊重我嘍?!?/p>
四哥姜指指點點。
“你......”少年姜流無言以對。
他只能貼心道:“下次去川渝出差,四哥你派下面的人去就好了?!?/p>
“每去一個地方就要學那個地方的方言,你不累嗎?”
姜哼了兩聲。
“我喜歡?!?/p>
“行行行,”姜流也不勸了,“對了,四哥,三哥給你打電話,你怎么不接?”
“今天下午都打到我這兒了。”
他說著,從工裝褲里拿出手機。
“喏,快去回個電話?!?/p>
姜不情愿地接下。
“老三找我,肯定有事。”
“哎呀,真是煩人?!?/p>
他才休息,跑到巴黎看美女走秀。
現在還得去幫姜森處理事情,煩死了。
姜再不高興,還是得給姜森回電話。
“喂,老三,阿不三哥,你找我有事嗎?”
姜露出討好的笑容。
姜流在旁邊看見,露出對姜從心的不齒。
他腳一蹬,拿著自己的滑板,繼續去滑板區和朋友比賽。
流暢的動作,帥氣的身姿。
他吹了個愉悅的口哨,轉彎——
“嘶!”
姜流慌張地從滑板上跳下來。
砰的一聲。
滑板順勢飛走。
撞到堅硬的建筑,摔成兩半。
他的滑板!
姜流內心流血。
他回頭,看到一個穿著到腳踝的女人,披散的頭發蓋住她的容顏。
她跌坐在地上,手掌都是擦傷。
“那個,不好意思啊?!?/p>
姜流美少年的臉上閃過歉意。
“但是你走路怎么沒聲響啊,我要是知道這個偏僻的地方有人,我就不會......”
一張美麗的臉抬起。
眼睛含著怒火。
好,好漂亮。
“你的意思是,是我的錯?”
秦歌鳴冷笑了聲。
“不是,不是?!?/p>
姜流擺手。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這邊有人才加速的?!?/p>
他委屈地眨巴著眼睛。
秦歌鳴收回視線,冷漠地擦著自己的手。
“歌鳴?!?/p>
前方的公共廁所里,一個同樣美麗的女人走出來。
“你沒事吧?”
“小楊呢?”
秦歌鳴順著趙沈玉的攙扶站起身,淺紫色的紗裙有些地方被勾破了。
“我讓小楊去開車了?!?/p>
“走,我們回去擦擦藥?!?/p>
趙沈玉心疼地道。
“沒什么,就破了點皮?!?/p>
秦歌鳴無所謂道。
“多痛啊?!?/p>
趙沈玉不認同。
手指的經脈連著痛覺神經的。
不然那么多電視劇,為什么刑法大多都是拶刑?
“哪個?!?/p>
姜流撓了撓頭。
“要不去附近的休息室?我在哪兒有基本處理傷口的工具?!?/p>
“不用了?!?/p>
秦歌鳴毫不猶豫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