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撇了撇嘴,心中不服的很。
“行了,這等話出了聽風苑,便不可再提。”
許氏嚴厲的掃了她一眼。
覺夏低著頭應下。
許氏一路朝著前院而去,前院已經來了不少賓客,長公主果然也在其中。
陸遠澤的嫡妹,陸晚意早已殷勤的守在跟前。
許氏目光頓了頓。
“嫂子,你終于出月子了。
晚意好想你啊……你生產晚意都不曾趕回來,晚意心里難受。”
陸晚意一月前便回了清溪老宅,近來才剛趕回京城。
陸晚意親昵的上前來挽著她的手臂。
“你們姑嫂兩人,可真是少有的親近。”
長公主與許氏算是閨中密友,兩人相識多年。
陸晚意笑瞇瞇的:“長嫂進門時,晚意才兩歲,說句長嫂如母,也不為過的。
晚意自然親近嫂子。”
陸晚意神色間皆是孺慕之情。
許氏心頭稍安。
至少,晚意對自己還是真的。
陸晚意是老夫人的老來女,她進門時,陸晚意才兩歲,幾乎算是她拉扯大的。
這些年她盡力教導她,費了不少心思。
許氏拍了拍陸晚意的手,便聽得她問道:“大哥怎還未回來?今日可是小侄女的滿月宴,誤了時辰,我可不饒他。”
陸晚意微翹著嘴,頗有些不悅。
許氏笑了笑沒說話。
只帶著一眾賓客入了門,紛紛進大廳與老夫人寒暄見禮。
老夫人是鄉下來的,即便在京中住了幾十年,但舉手投足的氣質,哪里比得上打娘胎里熏陶的眾位夫人。
“母親。”
許氏深深的吸了口氣,微垂著眉,在堂前屈膝拜了一拜。
老夫人著一身暗色長襖,此刻高坐堂前。
“快扶你嫂子起來。
我這身子啊,不爭氣。
你月子里,老身都不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