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棉兒皺皺眉頭,她前后考慮了一下,忽然冷笑一聲道,“白二小姐是那我常棉兒當成傻子哄,當日在朝堂之上,赫連煜說的話可是在場的所有文武大臣都聽得清清楚楚的,他說了,他非白安安不娶呢。”
“現(xiàn)在是。”白晚清抬起頭,看起來好像很是著急的樣子,“可是最初的時候赫連將軍是真的不愿意娶姐姐的,不過……我姐姐是個很有城府的女子,現(xiàn)在赫連將軍自然是對她死心塌地了。”
常棉兒看著白晚清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便也相信了他的話,白晚清接著道,“常小姐,趁著現(xiàn)在你和赫連將軍的婚事還沒有定下,我建議你還是讓丞相大人去同皇上說,不要嫁給赫連將軍的為好。”
“為何?”常棉兒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開口,說出來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有些失禮,她放小了聲音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些事情……哪有自己決定呢?”
“我姐姐可不是個好相處的。”白晚清像是十分誠心的在同常棉兒傾訴一般道,“你看我,現(xiàn)在赫連將軍已經對姐姐死心塌地了,可是姐姐依舊不肯放過我,我每個月的月例錢總是不能如數到我的手上,所以才……”
常棉兒看了一眼白晚清,不置可否,白晚清上前幾步,言辭十分誠懇的道,“常姑娘,你可是丞相的嫡孫女,這天下的姑娘,身份有你尊貴的便只有公主了,何苦要做一個妾室呢?做正妻都是綽綽有余的,我姐姐實在是……”
這點道理自然常棉兒也懂,可是皇上先前就已經個赫連煜和白安安賜過婚了,她眼下必然是沒有機會了,可是要是讓她放棄了赫連煜的這門婚事……她又舍不得。
“我也不明白祖父為什么一定要將我嫁給赫連煜。”常棉兒語氣有些氣憤,她垂下眼眸道,“可是皇上先給赫連煜和白安安賜過婚了,有章老將軍在,皇上金口玉言就不能毀了婚約。”
白晚清不動聲色的看了常棉兒,常甫恒為何一定要讓常棉兒做妾,白晚清是知道的,上一輩子同赫連煜一起,白晚清知道的事情還真的不少。
不過她也看到了常棉兒眼底的野心,她便知道,此事若真的是丞相一意孤行,只怕也是行不通的,至少,常棉兒是想要嫁給赫連煜的。
“若是……你姐姐能夠不嫁給赫連煜就好了。”常棉兒像是感慨一般的道。
“這有何難?”白晚清看了一眼常棉兒,笑了一聲道,“常姑娘,若是你愿意,咋們倆可以聯(lián)手,我也不想多過分,只想要姐姐為這一年對我的苛待付出代價,讓她進不了赫連家的門,如何?”
常棉兒猶豫了半天,一直沒說話,白晚清看著常棉兒,正要再次詢問的時候,常棉兒忽然對著邊上的伙計道,“你們是怎么辦事的?白二小姐的這些首飾只值得二百五十兩嗎?”
伙計忽然被吼,有些莫名其妙,常棉兒借著道,“白二小姐是我的朋友,現(xiàn)在你重新說,這些首飾值得多少錢?”
伙計顫顫巍巍的上前,重新估算了一下這些首飾的價值,聲若蚊蠅的道,“一……一千五百兩。”,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