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清看著盒子中的首飾,常棉兒倒是知道送什么東西比較合適,這些東西自然都是價值不菲的,但若是能夠嫁給赫連煜,這樣的箱子,一百只也是值得的。
這東西對于丞相府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也算是解決了自己的燃眉之急,眼下正好白老夫人要舉辦生日宴會,可是自己的首飾都被賣掉了,也沒有多余的銀子去買新的首飾,常棉兒送來了,剛好可以避免宴會的時候尷尬。
不過收了常棉兒的,白晚清也確實該好好想想,要怎么幫助常棉兒比較合適了。
白家的宴會是白夫人帶著白安安親自籌辦的,雖然不奢華,但是卻布置的十分精美,每一處的細節都恰到好處,精致又不張揚,配色也十分溫和。
白安安今日穿了一身霜葉紅的薄紗上衣,上面繡著幾只騰飛的白鶴,裙子是顏色相對淺一些的羅紗裙,頭發盤成了元寶髻,上頭插著一直簡單的墜著珍珠的蝴蝶簪子,看起來異常的靈動可愛,又多了幾分沉穩。
“我女兒今日真好看。”白夫人看著白安安,摸了一下她頭上的簪子,忍不住喜笑顏開的道,“想不到娘親年輕時候的簪子這么適合你。”
“是呀。”白安安摸了一下頭上的簪子,白夫人很少會帶這種墜著流蘇的簪子,今日看見了白安安的裝束,竟然心血來潮取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寶貝給白安安戴上。
金絲纏著淺粉色的玉石做成了蝴蝶的樣子,上面墜著的珍珠顆顆飽滿圓潤,走起路來都是一晃一晃的,白安安也很是喜歡,“娘親,這簪子是哪里來的?怎么從來沒見你戴過?”
白夫人沉默了一瞬間,這簪子……還是自己方才嫁給白父的時候,白父送的呢。
“娘不喜歡。”白夫人訕訕的笑了一下,“娘親整日騎馬射箭的,帶著這個不方便。”
白安安沒多話,兩人正在說話間,賓客來了。
“白夫人,恭喜恭喜。”來的人是平涼侯一家,先前跟白安安比試過畫畫的溫之溪跟在身后,看起來沒有多高興,也沒有多難過的樣子。
“侯夫人。”白夫人立即迎上去,“真是難得,快里面請。”
溫之溪雖然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不過她對白安安的娘親很是好奇,她自己的母親就是一個場面常年混跡戰場的女子,時常對白夫人都是陳贊有加,說她是難得的女中豪杰。
溫之溪趁機也打量了一下白夫人。
確實……生的濃眉大眼的,一看就是一個性格剛烈的女子,美的很有侵略性,臉上的線條像是刀刻的一般,腰間還懸掛著一根烏金鞭子……
“哎呀,可惜今日是你家喜宴,不然我一定要同你比試一下。”溫之溪的娘親雖然穿的十分仙氣,可行動間仍然擋不住戰場上帶下來的英氣。
“改天。”白夫人也笑道,“不光你想同我切磋,我也想同你切磋一番。”
兩人對視一眼之后,立即哈哈大笑,溫之溪對兩人的行為表示不理解,剛想搖頭,卻忽然感覺有一道視線盯著自己,她微微移動了一下視線,便見到是站在白夫人身邊的白安安。,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