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曲已經進入到了尾聲,幫助琴州百姓治好了疫病的白安安在百姓的簇擁下踏上了啟程回京的馬車,一群人逐漸走向了幕后。
臺下又是一陣久久不能平息的掌聲,那幾名唱戲的演員又走出來進行最后的謝幕,“我等受韶華公主之命,特意前來祝賀白老夫人的壽辰,愿白老夫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好、好。”老夫人激動的語無倫次,她高興的在白夫人和白父的攙扶下站起來,“老身何德何能,能讓公主這般費心思為老身過壽……”
白老夫人激動的直泛淚花,邊上那些世家夫人和官員也沉默了。
韶華公主是皇帝最寵愛的女兒,平日里素來有些桀驁,一副驕縱的模樣,如今卻能為白安安花心思去搗鼓這個,看起來白家真是不容小覷啊。
“公主這出戲曲安排的好啊。”一個世家夫人笑著道,“白家姑娘可真是不錯,當真是有勇有謀。”
“是啊。”另一個也附和道,“小小年紀能得到如此造詣,只怕是太醫院的人都不如白姑娘了,難怪能得到皇上的嘉獎,白夫人好福氣。”
身后那些原本對白安安嗤之以鼻的夫人和官員們立馬都開始了對白安安的吹捧,看這架勢,若不是白安安早已有圣上賜婚在身,只怕就已經當場拉著她要說親了。
“看看……”白夫人忽然嗔笑著道,“明明是你祖母的生辰宴,倒是成了你這丫頭的專場了。”
白安安上前去靠近了白夫人,嘟囔著道,“哪有,孫女可是一直都記得,孫女也為祖母準備了禮物呢。”
“哦。安兒也準備了禮物?”白老夫人蒼老的面容上掛著慈祥的笑容道,“安兒是個功臣,給祖母準備什么祖母都喜歡。”
“母親。”白夫人打斷了白老夫人的話道,“還是不要慣著這丫頭,不然她可是越發的無法無天了,你也別賣關子了,準備了什么快些拿出來吧。”
白安安朝著白夫人擠了一下鼻子做了一個鬼臉,才招呼春桃拿來了她準備的禮物,是一副她自己親手繡的百壽圖。
“孫女的一點心意。”白安安展開了那副圖,繡工不甚精湛,“技術不是很好,希望祖母不要嫌棄孫女才好呢。”
白老夫人看著那副圖,已經說不上的激動了。
白安安以前是什么樣子他們可是太了解了,不要說刺繡了,上次繡的還是亂七八糟的來著,現在能繡出這個樣子,白老夫人覺得當真已經很是不錯了。
“怎么會嫌棄呢。”老夫人拿著那圖左看右看的道,“等晚上啊,祖母就讓姑姑拿去裱起來掛在房中日日都看,這可是我孫女親手繡的。”
白安安有些靦腆,正想說什么,忽然身后一陣慌亂。
“不好了……不好了……我家夫人不見了。”一個穿著紫色衣衫的小丫頭急匆匆的跑過來,“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幾人面前,“不好了,我家夫人不見了。”
白安安看著這個丫鬟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她是誰。
“你是哪家的丫頭?”白夫人將老夫人扶到一邊的凳子上坐著,鎮定的問,“你家夫人是誰?”
“我……我是城東李家的……”那小丫鬟滿臉都是慌亂,“我家夫人……就是……就是方才要同白夫人您說話的李夫人。”,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