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怎么知道李夫人在柴房的?若不是就是她關(guān)進去的,她怎么會知道?
只怕白安安就是因為先前的事情恨上了李夫人,加之她又懂醫(yī)術(shù),所以趁機迷暈了李夫人,將李夫人藏到了這里,后來看形式太過于緊迫,白安安便只能賊喊捉賊,說自己找到了李夫人……
李夫人眼神幽怨的看向白安安,白安安臉色沉了沉,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分確認(rèn),自己就是被人算計了。
她不知道是誰將李夫人拖到她的柴房的,人雖然是顧訣找到的,但是白安安又不想讓顧訣暴露在人前,畢竟他的那雙與眾不同的眼睛太過于敏感,平日里出門幾乎都是坐車,或者帶著面紗的……
“你說是我將你迷暈的?”白安安好整以暇的抱著手站出來,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那你倒是說說,我是怎樣將你迷暈的?”
“迷煙。”李夫人十分有理有據(jù)的道,“你像我撒了迷煙,然后我就昏迷了,眾所周知,你動醫(yī)術(shù),不僅懂,你還算得上是‘神醫(yī)’呢。”
“哈哈哈……”白安安輕笑了兩聲,似乎對李夫人的諷刺絲毫不在意,“那好,那我再問你,你是什么時候離開的,你是什么時候被迷暈的?你可還記得是在哪里被迷暈的?”
李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站起來,“我當(dāng)然記得,我離開的時候,赫連大將軍正在獻禮,我的帕子不見了,便想著出去找找,大概在花園的時候吧,就是在那里遇到了你,你想我噴灑了迷煙……”
“你說謊。”白安安忽然放下手臂,咄咄逼人的靠近李夫人,有理有據(jù)的道,“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可是赫連將軍獻禮以后,韶華公主便安排了一場戲曲演出,我們一直都在現(xiàn)場看那場戲曲,不瞞你說,我就一直坐在韶華公主的旁邊,場上的大部分人都可以為我佐證,赫連將軍獻禮之后,我并沒有離開過會客廳。”
李夫人沒有再現(xiàn)場,所以她不知道還有演出這一說法。
白安安上前一步,冷笑著道,“還有,你說你去花園找你的東西,可是我記得,我家今日的宴會還沒有游覽花園這一個項目,好端端的,李夫人你的帕子怎么會掉到花園呢?按理來說,應(yīng)該只是掉在會客廳才對啊?”
“我……我……”
李夫人一時啞口無言,她其實真的不知道是誰迷暈了她,又是誰將她帶到此處的,只是醒來看這事白安安的院子,再加之方才在宴會上白夫人公然拒絕了她幫侄女說親的事情,便想著報復(fù)一下白安安,誰料白安安竟然也不是好惹的。
李夫人要緊壓根,在周圍的議論聲中感覺臉像是被人打了一般,火辣辣的,誰知道這韶華公主竟然會安排什么演出,白安安這個小賤人,年紀(jì)不大,人倒是挺聰明的。
白安安在說這些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白晚清,一直在默默的觀察她的動靜。
白晚清的眼神中除了不甘心以外,似乎沒有別的情緒,至于這一點不甘心,白安安理解為看著自己從眾矢之的轉(zhuǎn)變?yōu)榱爽F(xiàn)在的占據(jù)上風(fēng),所以有點遺憾。,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