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白景琛立馬站起來,“叫我給她打下手?我堂堂一個……”白景琛話才說了一般,看見白夫人的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立即調(diào)轉(zhuǎn)話鋒道,“安兒是我妹妹,保護她是我的責(zé)任!”
白夫人滿意的點點頭,白安安原本想說不用,但是又想著自己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有一個了解情況的人在身邊也好,便也默默的接受了白夫人和白景琛的“好意”。
從白夫人的院子中出來,白安安帶著春杏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忽然,白景琛在后面叫住了她。
“妹妹……”白安安回過頭,就見到白景琛步伐匆匆的跟在后面,白安安停下腳步,白景琛三兩步走上來,“你怎么會忽然想著要學(xué)官家?”
白安安挑挑眉,言語中帶著笑意道,“怎么了?哥哥原先不是嫌棄我粗苯不肯用心學(xué)嗎?如今我愿意用心學(xué)了,哥哥怎么反倒是不贊同了?”
“那倒是沒有。”白景琛甩甩袖子將手背到身后,“只是我們家的下人中刁鉆刻薄之人不在少數(shù),我怕你一個小姑娘家會吃虧啊。”
白安安心中一暖,笑著道,“這不是還有哥哥呢嘛?”
白景琛聽見白安安的這句話,瞬間便覺得自己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了,昂首挺胸的道,“那是自然,我還能放任了別人欺負了你去不成?”
“這不就行了。”白安安轉(zhuǎn)身往后走,白景琛也跟著她的步伐,“話雖然是這樣講,但是安兒……我猜你想要學(xué)習(xí)管家,目的摁釘不是你同母親將的那樣吧?”
白安安腳步?jīng)]停,她確實不是單純的想要學(xué)習(xí)管家,不過她倒是也不怕被人看出來,“是呀,哥哥也看出來了?”
“切!”白景琛不屑的哼了一聲,他在轉(zhuǎn)交處停住腳步,“你以為你的什么事情能瞞住哥哥?”
“本來也沒想瞞你。”白安安帶著春杏轉(zhuǎn)過轉(zhuǎn)交,帶著笑意的聲音道,“明早上哥哥記得來的早一點喲,許多事情我不懂,還需要請教哥哥呢。”
翌日清晨。
查賬不是一個小工程,需要細水長流,不過白安安從下定決心去跟白夫人去要官家鑰匙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決定了陪著這些人打長長久久的心理戰(zhàn)了。
既然問題是出在廚房,白安安便決定從廚房開始查。
“將賬簿拿上來。”春杏可謂是絲毫不客氣,一副二五八萬的拽樣,一般這種需要宣揚自己氣勢的時候,白安安都會讓她出場,“小姐要查賬簿。”
廚房的總管叫做福伯,就是那天前去指認王武的那個,據(jù)白景琛說,福伯可是一個難得的老好人,對誰都不會臉紅那種,可白安安卻覺得,這樣的老好人是鎮(zhèn)不住場子的。
“小姐要查賬簿嗎?”福伯上前點頭哈腰的道,“您稍等,小的這就讓人將賬本拿過來。”
白安安拿過賬本便開始細細的翻看,廚房中一眾仆人都杵在那里,看著白安安不動聲色的翻著賬本,心中都有些莫名其妙——這大小姐是當(dāng)真天生神力一目十行呢?還是就打算胡亂翻翻走走程序呢?
白景琛一眼不發(fā)的站在邊上看著,上一次他和白安安去查聞香閣的時候,白安安也是這樣查賬簿的,當(dāng)時他還嫌棄白安安來著,不過后來他可是見識過白安安的真功夫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