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眉頭輕輕一皺,眼中的懷疑轉瞬即逝,她笑著道,“娘娘您客氣了,這些不過都是舉手之勞,怎么能承擔得起娘娘的如此大禮呢。”
“白姑娘就不必客氣了。”純嬪也笑著道,“這些東西不過都是一些小玩物罷了,陪襯白姑娘,本宮是覺得連白姑娘百分之一的風采都襯托不出來的,不過除了這些東西,本宮似乎也沒有什么東西能夠給你了。”
白安安心中回憶著當初琴州一案時的一些細節——當初那個叫做雪兒的丫鬟可是查出來看和純嬪有些千絲萬縷的關系吶,說不定這些首飾根本就不是皇上賞賜的,而是……那些賑災糧也說不定。
白安安心里這些想著,便越發的覺得這些首飾只怕都不干凈了,態度越發堅決,純嬪看白安安態度堅決,便也沒有勉強。
“你之前曾經和赫連將軍去過琴州賑災嗎?”純嬪看著白安安,好像是不經意問起一般。
白安安挑挑眉,如實回答道,“是的。”
“你們去琴州的時候可又經歷過什么好玩的或者有趣事情么?”純嬪兩眼放光,看起來似乎真的十分期待一般,“快與我說說。”
白安安看著純嬪的眼光有一些古怪,白安安去琴州不是去游山玩水的,而是去賑災的,白家一家子的性命都吊在她一個人身上,所以自己必須的萬事小心,根本沒什么時間去聽那些好玩或者有趣的事情。
還有就是,白安安去琴州的經歷,幾乎都快被人說破了,各種細節,包括她和赫連煜聯手救出山賊,身患疫病但是她還是研究出了可以治療疫病的藥……
白安安挑挑眉,純嬪現在這樣問……是什么意思呢?
“不知道娘娘說的是什么事?”白安安嘴角擒著一抹淺笑,她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我們去琴州的那些事情,翻來覆去就那幾樣,都已經快要說破了,實在是沒什么好說的了。”
純嬪似乎有些失望,白安安放下茶杯,“怎么了,純嬪娘娘還對這個感興趣?”
“自然不是。”純嬪笑起來的時候眉眼間的柔情好像是會攝人心魄一般,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沒進京城之間,是琴州邊上的魏州的,也去過琴州幾次,所以對琴州有些不一樣的情愫。”
這個白安安倒是知道的,純嬪不是京城人。
“如今進了這深宮啊,就有些身不由己了,本宮已經許久沒有回家去了,所以想通過白姑娘了解一下家鄉的事情,懷念一下過去罷了。”純嬪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窗外,現下已經是冬天了,天氣寒冷,外面連貨物都看不見。
“不過娘娘這樣說起來,還真的有一些奇怪的事情,不過只怕不是純嬪娘娘想聽的。”白安安眼尾一直看著純嬪。
純嬪聽見白安安的這句話,便微笑著抬起頭來,“什么事?只要白姑娘愿意說,我都喜歡聽。”
“我們在琴州的時候,遇到過一次民眾暴亂,那次暴亂可謂是來勢洶洶,又都是一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所以我們也沒法出手鎮壓,三皇子還差點受傷了呢。”
純嬪看著白安安,似乎真的對這件事情有一些興趣,便抬起頭道,“那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