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軍營中一共兩位副將,其中一位被你爹帶著去了前線,姚喜……姚喜也算是軍中的老人了。”章老將軍眼眸一低垂,眼中盡是不可置信,“姚喜一向擅長的都是管理內務,沒想到竟然是他。”
赫連將軍府!
晨陽說著他們一行人從西北開始遇到的事情,赫連煜和三皇子就坐在上面靜靜的聽著,兩人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凝重。
“追查賑災糧的消息呢?”赫連煜看向三皇子,“追查蒙衍的人一直沒有消息嗎?”
三皇子搖搖頭,“如今案子難就難在這里了,這批賑災糧進入了西北之后便杳無音訊,看起來好像真的是被章將軍私吞了一般,蒙衍入了西北境內,便音訊全無。”
“將軍,章將軍說他已經派人去追查姚喜了,今年西北局勢不穩,突厥的進犯一直不停歇,章將軍不敢在營地上多留,只過了一晚上便又匆匆的趕回了前線……”
可即使是這樣,也依舊難逃皇上的懷疑。
“看來突厥很是了解咋們內部的局勢啊。”三皇子忽然站起來,背著手似是長嘆了一口氣,“就連章將軍受到了父皇的忌憚和猜疑這一點都摸得一清二楚。”
赫連煜深深皺著的眉頭眉頭一直沒松開過,“姚喜不好抓,他既然能在章將軍的層層控制中逃脫出去,只怕他在賑災糧丟以前就已經身在曹營心在漢了。”
抓不到姚喜,就意味這這個鍋得章青峰來背。
“屬下去的時候都好好的,可是回來時,方才一出了西北的地界,便連接受到追殺,都是同一伙人,這些黑衣人不知道是哪門子武功路數,詭異莫測,每一次都打的屬下措手不及,五個兄弟竟然只有屬下平安的進了越州地界。”
晨陽說的云淡風輕,可是其中的艱險那簡直就是不言而喻,晨陽之所以能夠平安的到了越州地界,并不是這些黑衣人不想殺了他,而是……死了的那四個兄弟舍命相護啊。
赫連煜和三皇子來到皇宮的時候,皇上正在因為赫連煜私自將章家的人放回了府中大發雷霆。
“我不是命你去捉拿逆臣的家屬嗎?”赫連煜方才一進門,一個青瓷茶杯猛的砸過來,就掉在了他的腳底下,“人呢?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自將她們都放了?”
“皇上,章家的獨子章辰銳親自前去西北,在路上救了臣派遣去西北打探消息的下屬,皇上不然聽一下臣的下屬怎么說,如何?”赫連煜單膝跪地,臉上并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之色。
在三皇子的示意下,晨陽上前,將自己在西北看到的和在路上遇到的事情原封不動的說與了皇上,并且帶來了章青峰親筆寫下的請罪書。
“父皇,章將軍已經下令在全境捉拿姚喜了,章將軍在賑災糧到達西北之前就已經去了前線打仗,依兒臣看,這一切只怕都是姚喜一人所為吶父皇。”
“姚喜?”皇上看完了書信,就這樣隨意懶散的仍在桌子上,他瞇著眼睛打量著三皇子,“姚喜一個小小的副將,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權利?章青峰手底下那么多人,還沒有能力控制住一個姚喜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