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細長瓷白的手指輕輕的捏著瓶子,她以前就知道,一些有能力的人呢,往往都比較有脾氣,也有自己的個性。
白安安回想著他原先的那些所作所為,原著之中并沒有關于玉京子太多的描述,在白安安已經看完的劇情之中甚至可以說,秘籍之后,玉京子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或許玉京子真的就是那樣的人呢?你以為他是身無分文漂泊四海,其實他也算是樂在其中,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講究一個“緣”字。
她看著說完話又接著吃個不停喝個不停,好像絲毫不受她的質疑說影響的玉京子,紅唇輕輕的抿了一下,莫非……玉京子就是傳說中的那等不求名不求財的世外高人。
“晚輩……多謝前輩的幫扶。”白安安捏著瓶子,十分真誠的朝著玉京子鞠了一個躬,“前輩同晚輩非親非故,卻愿意這樣幫助晚輩,甚至不惜將珍藏的藥草都拿出來了,晚輩感激不盡。”
這是實話,若是旁的也就算了,可這次的這紫凝草,那對于白安安來說,就是雪中送炭啊!再加之之前那本秘籍……若不是這玉京子行蹤不定,白安安就要慷慨的說自己愿意給他養老了,不然他的這些恩情,那簡直無以為報。
白安安實話誰說,玉京子吃東西的手忽然停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看了赫連煜一眼,白安安卻立馬察覺出了不對勁!
她好看的秀美微微的擰起來,好端端的,玉京子看赫連煜干嘛?
“日后你總是會明白的。”玉京子就只看了一眼,便已經收回了目光,又恢復了先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話中有話的道,“以后你就會發現,我們或者真的不是非親非故呢?萬一我幫助你,從一開始便是由目的的呢?”
白安安愣了一下,隨機卻只是莞爾一笑,“前輩說笑了。”
其實白安安想的是反正這才的小命都算是玉京子救的了,就算他真的別有所圖,只要不是太惡劣,自己應該都會原諒的吧!白安安信誓旦旦的想著,她現在還不知道,幾日之后便是這句話要實現的時候。
玉京子也沒有接著說下去,反而是反過來道,“白家的小丫頭,我問你,這紫凝草有了,可是這另外一問藥,你要去哪里找?”
白安安捏著紫凝草的瓶子,無措的搖搖頭,“還不知道,晚輩找到的太醫院掌院大人似乎也只了解紫凝草,鬼靈子……晚輩還從來沒有聽他說過,眼下……晚輩再去找他打探一番好了。”
“不必了。”玉京子揮揮手,將最后一塊燒雞放進嘴里剔了肉,將骨頭隨意的扔在了桌上,這才終于放下了筷子和他心愛的酒壇子,舒服的摸著肚子道,“這鬼靈子雖說是一種藥材,但是幾百年來,只怕見過它的人一只手都數得過來,你找的太醫,或許是一輩子都生活在宮中,根本不可能知道鬼靈子長什么樣子。”
白安安一聽玉京子的話語就覺得有戲,看著玉京子那副擠眉弄眼的樣子,“快問我”三個大字就差直接寫在臉上了,白安安有些忍不住笑著道,“這么說……前輩知道這鬼靈子的下落了?不過也是,晚輩這幾日查閱醫術,雖然沒有出現過具體的描寫,不過有紫凝草的地方就一定有鬼靈子。”,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