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游蕩。”玉京子端著茶杯,看向自己的師兄時,這個年過半百的浪蕩子卻忽然紅了眼眶,“師兄,這些年我一直住在山上,從來沒有下山來過,直到前些日子,我將秘籍給了那個小丫頭,我才下山來的。”
“師父的秘籍……被你給了安兒?”范鶴月有些不確定的看著玉京子,很快又補了一句,“你別誤會,師兄沒有別的意思,師父既然將秘籍給了你,那怎么樣處置就是你的自由。”
玉京子點點頭,“師兄,你是什么心性我還不知道嗎?只是師父的那秘籍,雖然是厲害,不過對與練習(xí)的人要求卻相當(dāng)高,當(dāng)初,師父和你都說我是師兄弟中唯一有可能修煉秘籍的人,可事實上呢,師兄,我也做不到,我當(dāng)初為了修煉那秘籍,差點就走火入魔了,若不是我及時止損,此時我就已經(jīng)是那大孤山上的一具尸體了。”
“連你也不行嗎?”范鶴月眼中似乎有些悲憤和傷感,“若是連你都不行,那就更別提另外的幾個師兄弟了,師父說這秘籍只有心無雜念的人才能修煉,看來是真的一句話都不假啊。”
玉京子點點頭,“他們幾個上山找秘籍的時候,我看赫連煜的功夫路數(shù)有點像你的,便覺得他與你或許有些什么聯(lián)系,所以一直在京城邊緣徘徊,暗中一直關(guān)注著赫連煜的動作。”
“怪不得。”白安安小聲的同赫連煜道,“怪不得顧訣他們一出京城立馬就能碰到他,原來都是他準備好了的,就等著我們?nèi)肴δ亍!?/p>
“說起來。”范鶴月看向白安安和赫連煜,“師弟,此次安兒遇到的這些事情,你怎么看?”
“我也在暗中觀察過了。”玉京子上看像白安安,“小丫頭,你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吧,這醉朦朧可是難得的毒藥,都已經(jīng)絕跡江湖數(shù)十載了,怎么會一出現(xiàn)就是沖著你來的?還偏偏被那什么韶華公主喝下去了?”
白安安也無辜得很,她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是誰下的毒,“我也不知道,不過前輩,上蒼在上,我敢用我的性命做擔(dān)保,我絕對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是知不知道為何……這些人一定要這么陷害我了。”
范鶴月道,“醉朦朧確實已經(jīng)許久沒有出現(xiàn)在江湖上了,你手中的紫凝草和我手上的鬼靈子,應(yīng)該是中原最后的解藥了,所幸先前師父給的那些東西,我一直沒扔。”
“是呀。”玉京子也像是感慨一般的道,“師傅給的東西,我一直好好的收著,不過秘籍……左不過在我手里也是沒用的東西,倒是不如給了有用的人,也算是不枉費師傅當(dāng)年的心血了。”
“這鬼靈子留在我手里一輩子都是無用的東西,我現(xiàn)在就去找來給你們。”范鶴月起身在進了里屋尋找,留下赫連煜和玉京子三人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玉京子看赫連煜還在看自己,一想到這小子剛才對自己的無禮,瞬間便覺得火冒三丈,“很是驚奇嗎?先前就問你你師父是誰,你這小子還遮遮掩掩的,我只能自己來找了,不過我又不知道你師父在哪里歸隱,所以只能跟蹤你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