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抱著沈星眠,思緒卻早就已經飛到數里之外。
白晚清一向心思惡毒,這個白安安是知道的,想要殺死誰那全都是憑借自己內心一時的喜惡,可以前卻沒有支撐她惡毒的力量,這一次的這批人,要么是從小就訓練的殺手,一輩子只為一個主子服務,要么就是重金買的殺手組織的人,這些人只要給錢就行,是屬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類型。
可無論是哪一種人,那都是價值不菲的,白晚清……她哪里來的那大筆的銀子去找這些人呢?
“小姐。”春桃小聲的進來馬車中,湊在白安安耳邊輕聲的道,“赫連將軍叫你過去,說是有事要與你詳談,你把這個小丫頭給我吧。”
白安安想了一下,還是輕手輕腳的孩子放到了春桃的手邊,春桃小心翼翼的接過沈星眠抱在懷里,沈星眠已經睡著了。
經歷了這樣一場提心吊膽的災難之后,好不容易知道自己安全了,人的警惕心便會放下來,一直提著的精神一旦放松,人便很容易陷入困倦,更何況沈星眠還是一個小孩子,在這方面的自制力還沒有那么好,所以現在睡的很沉。
但是當她落在春桃的懷里時,還是忍不住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嘟囔了兩聲,她伸出手抓了一下,抓到了春桃的袖子之后,那皺著的眉頭便舒展開了,呢喃了一句“漂亮姐姐”便又睡著了。
白安安下了馬車,赫連煜站在不遠處,沈無雙不知所蹤,官府的人已經來了,正在赫連煜的面前不知道說什么。
“今夜真是多虧了赫連將軍。”官府的人恭敬的看著赫連煜道,“若不是赫連將軍恰好路過此處,那這些房屋不知道有多少要遭殃。”
白安安隨著他的話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周圍的房屋,那些屋子之間的距離并不遠,大火燒得旺盛的時候,若是再來一陣風,那隔壁的院子勢必要跟著遭殃。
這個白晚清,還是一樣的惡毒之余腦子卻不好使。
若是當真因為這一件事情便引起了京城的大火,那皇上到時候一追究起來,白晚清那可項上人頭可是除非她有天王老子作保了。
愚蠢!
“無妨。”赫連煜捏著刀,“這屋子的主人你們可查出來是誰了?”
官府的人搖搖頭,“赫連將軍,我們特意差人去戶部問了一下,這屋子……好像是個沒有戶籍證明的人一般……他的主人幾十年前已經死了,不過眼下……看這屋子又不像是沒人住的一般……”
這官府來的大人半個腦門已經濕了,誰能想到呢,這地方本來就是出了名的窮人窟,平日里住的都是一些窮的飯都吃不上的人,卻忽然著火了是,著火就算了,這地方住的人……還是原來bangjia了赫連煜的未婚妻子白安安的人。
看著赫連煜看向自己的視線,這官差大人只感覺自己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都可以洗把臉了。
“這地方人群秘籍,官府的人竟然著火了半個時辰了才過來,若是叫皇上知道哦了……”赫連煜話說了一半,那官差大人立馬跪地,方才那些下屬去報,說是著火了的時候,官差大人還在同人打牌呢,今晚他獨得財神爺的眷顧,手氣特別好,賭癮一犯,別說是著火了,就算是死人了他都不想挪窩。,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