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管家面色也有些難看,“這白二姑娘是怎么知道的?這一個小丫頭……”
“誰知道呢?”常甫恒惡狠狠的看著白晚清的背影,聲音冷若寒霜,帶著化不開的狠毒,“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這個人不能留,即使她不知道這個事情也不能留。”
官家連忙俯首,“是,老奴一定會找個手腳利索的人進去,做的不留痕跡。”
丞相不置可否,他臉上漏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赫連家的小子……是個難纏的人,得像個法子,不然若是真的讓他查到了什么……”
芳華被抓住了,但是按照律例,是不能一直關押在赫連將軍府的,第二日一到,赫連煜便將人送到了大理寺,不過赫連煜和白安安畢竟是領了皇上的命令查探真相的人,所以就有直接審查的權利。
“是……是白府的二姑娘命我去的。”芳華是一個在莊子上長大的丫頭,從生下來學的便是伺候別人,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這種場合應該如何應對。
何況那個去將她帶來的此處的人還給了她足夠家中父母養老的銀子,所以基本沒怎么審,芳華便畏畏縮縮的招了,就連當日白晚清是怎樣同她講的,那杯茶原本是給誰喝的,后來白晚清又是怎樣告訴她讓她躲起來不要露面的。
“那你那日為何要在丞相府門口徘徊呢?”白安安眉毛一挑,看向芳華的眼神猶如利箭,讓她不敢直視,“你是想引起誰的注意……還是說……誰告訴要這樣做去引起注意?”
“沒有沒有。”芳華連連搖頭,“沒有人告訴我,是……是我路過,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府邸,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停下來看一看罷了。”
“你說謊。”白安安平靜的道,“白晚清不是告訴過你,叫你好生的藏著,不要出來嗎?你為何還在出來招搖過市呢?”
“我……”芳華一直不敢直視白安安,也不敢看白安安身邊的赫連煜,眼神到處躲閃,“我只是想來看一下,聽說當日的藥下錯了,下給了韶華公主,所以我……”
芳華說話結結巴巴的,一句話要說半天,而且白安安敢保證,她說的這幾句話絕對都是在扯淡。
“芳華,這里可是大理寺。”白安安看著芳華,臉上的笑容可謂是“慈祥”,可是看在芳華的眼里,那就是明晃晃的警告好嗎,“你可以說一次慌兩次慌,可是絕對不會有第三次。”
芳華看見白安安嘴角那抹笑容,和邊上赫連煜隨時都壓在刀柄上的手,忽然嚇的一激靈,剛想說自己說的都是實話,白安安卻不想同她廢話,徑直開口道,“我再問你,白晚清給了你多少銀子,讓你為她賣命,她又是怎么找到你的?”
這個問題白安安一直很疑惑,赫連煜調查了這么久都沒調查出個結果,昨日芳華被抓到以后,赫連煜第一件事就去調查了芳華所在的那個莊子,可是那莊子……是京城一個富庶商戶的,和白晚清八竿子打不著。
“我……”芳華腦海中快速的閃過找她來的那些人同她說的話,那些只說要告訴赫連煜和白安安事情的經過,卻沒說要說出自己的來歷。
何況……白晚清先前去莊子上的時候,三令五申的說過不準說出自己才是這個莊子的主人,而自己的爹娘又還被白晚清捏在手里……,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