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鬟被人帶出去了,管家原本也該隨著退下,可是他似乎是有話要說,便一直站在常甫恒邊上,常甫恒再次嘗了一口那已經涼透了的茶,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管家,“還有什么事?”
管家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開口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老爺,那小姐……”
常棉兒從回來就被常甫恒關進了祠堂,方才是昏迷不醒,眼下已經醒了,便開始在祠堂里面作妖,常甫恒氣不打一處來,是已經決定了不搭理她的,后院的夫人們便求到了管家頭上,管家也只是完成任務一般的問一句,誰知這一句竟然惹氣了常甫恒滔天的怒意。
他拿在手中翻轉了半天的茶盞頓時四份撕裂,常甫恒猛地站起來,“休得要跟我提那個孽女,我常家光耀了幾輩子的門楣就被她一人毀了,不知羞恥的東西。”
管家立馬噤若寒蟬。
將軍府內。
白安安發現,赫連煜府上最后的廚子做的糕點都很是合她的胃口,她的飲食習慣,在21世紀時便是喜歡吃甜食,但是又不要喜歡過于甜膩的食物。
原本只是一些小細節,但是不知怎的赫連煜還是注意到了,自知自己府上廚子做出來的點心花樣再多也比不上白安安,于是便每次都制作一些經典的小甜品。
而這個恰好就是白安安不擅長的,她從21世紀來,這個時代的點心做工復雜,而且很多都是家族的手藝,白安安研究過,可是卻始終比不上外面賣的,于是她便開始往改良的方向上發展。
赫連煜府上這次做的這個桂花糕很是可口,白安安面前放著幾碟子點心,她一邊吃一邊喝赫連煜分析著今日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這么說……常甫恒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常棉兒被常甫恒寵的無法無天,總是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仗著家里的寵愛誰都敢得罪,常甫恒總是給常棉兒收拾爛攤子卻從來不會責怪常棉兒。
這次終于闖出常甫恒也兜不住的禍事了,這種事情,即使知道其中有冤情也不好大肆的叫人查探,即使皇上讓查,當知道這件事情竟然還牽扯錦萱的時候,皇上必然會暗中叫停。
常甫恒此番只怕是啞巴吃黃連,只能吃了這個悶頭虧了。
白安安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還好錦萱公主性子比較懦弱,雖然看起來也挺橫,但是她卻始終畏首畏尾的,這才讓常棉兒撿了這個‘大便宜’。”
白安安自顧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絲毫沒有注意到邊上赫連煜的臉色已經越發的不好了:有人利用自己做出這種惡心的算計,這女人竟然絲毫都不生氣,還能笑的這樣開心?
宋凡,“……”我都看出來將軍是想要看白姑娘為自己吃醋了,這白姑娘竟然還能笑的這么開心?怎么能……這么沒心沒肺呢?
白安安當真是心寬似海,她覺得,只要沒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其實都還不算是什么大事,在宴會上的時候,她當真是著急了,但是眼下已經相安無事了,還有什么好著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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