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看著白安安唇角含著的那抹笑,修長的手指捏著的一方藍色的帕子輕輕晃動。
一時之間,謝云竟然分辨不出白安安她們到底是真的將迎春怎么樣了,還是只是嚇唬他的。
“迎春在哪里?”謝云雙目猩紅,面目猙獰,拖動了束縛手腳的鐵鏈叮當作響,他掙扎著想要撲向白安安,赫連煜閃身向前,擋在了白安安的面前,謝云的腳步被鏈子束縛在了離白安安三步遠的地方,但是白安安眼睛都沒眨一下。
謝云一抬頭,就看見赫連煜正在看著自己,眼中的警告猶如結了冰的釘子,直直的釘向謝云,謝云伸長脖子看著白安安,聲音嘶啞的道,“迎春在哪里?我要見她。”
白安安似乎是聽見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要求一般,她忽然冷笑了兩聲,赫連煜猶如忠誠的騎士,看謝云沒什么危險,便閃身讓開了,白安安冷笑著看著謝云,眼中帶著對他無知的憐憫。
她微微的附下身,收起了臉上的笑,皺著眉頭真誠的道,“現在可是你被我們握在了手里,你竟然還妄想同我提條件?你憑什么認為我會聽你的吩咐?”
謝云收回了期待的目光,眼神異常毒辣,甚至比當初在荒山上想要殺了赫連煜的時候更加毒辣,看向白安安的視線也猶如淬了毒一般。
白安安卻絲毫不畏懼,她晃動了一下手中的帕子,直起身子雙手環抱在胸前,“你想要見迎春也可以,但是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答應你一件事,你也需要答應我一件事,若是你能將你幫助常甫恒做的那些喪良心的事情說出來,我不僅可以讓你見到迎春,赫連煜還可以保證迎春的后半生安穩度過,否則……迎春雖然現在還沒被常甫恒知道,可是紙終究還是保不住火的,迎春必然性命難保。”
謝云似乎猶豫了一下,白安安乘勝追擊,“我聽聞迎春這些年賺的銀子一直舍不得花,都是暗中藏起來的,她一個青樓女子,本就是沒有指望的人,一般有了銀子都會揮霍,你猜她藏起來這些銀子干什么?你被赫連煜抓住,若不是將軍府固若金湯,想必殺你的殺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是迎春不一樣,迎春可沒有將軍府的監獄做護盾,沒有赫連煜作保,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你覺得迎春能活多長時間?”
謝云似乎被白安安的話點醒了一般,方才的猙獰已然遁去,反而有些失魂落魄,白安安點到為止,也不過分緊逼,這樣會顯得自己過于著急。
她的手輕輕的搭在了赫連煜點著燭臺的手臂上,用了很小的力,赫連煜便隨著她的動作轉身了,白安安背對著謝云,“我們可以給你幾日的時間考慮考慮,不過……我們的耐性不是很好,我們必須要扳倒常甫恒,這一處不行,我們可以從別的地方想辦法,先前忘了告訴你,常甫恒和皇上已經因為一些事情產生了不愉快,你要不要猜一猜是什么事情呢?”
白安安說完,也沒回頭去看身后謝云的反應,只輕輕的拍了一下赫連煜的小臂,“赫連大哥,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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