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愚不可及。
“哈哈哈……”白安安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可惜你想錯了,那些人或許一開始會在心中暗自為你的做法鼓掌,可是時日久了,大家便將你所謂的‘伸張正義’忘了,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沒有人的生活會被你這次愚蠢的替天行道打擾,真正被打擾的人,只有謝昌和永娘。”
謝云再次沉默了。
白安安說的對。
謝云從家里逃出來以后,在他自己的想象中,村里的人應該都會對自己家中的孤兒寡母有所幫助,幫助他們度過那些艱難的日子,知道謝昌長大成人,自己可是替村里的人鏟除了這個一個禍害,應該被供奉在神壇之上。
可是謝云猜錯了。
他慌慌張張的逃到了京城,一路上都是追殺他的士兵,到處東躲西藏,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常甫恒出現了,并且救了他,將他帶到了一個永遠都不會有人查得到的地方。
常甫恒通過謝云談了一個條件,常甫恒讓謝云替自己效力,他保謝云平安。
可是誰知道……這個常甫恒所言的“效力”竟然是sharen,每日都讓謝云不斷不斷的sharen,但是謝云并不抗拒sharen,他自從殺了王五一家之后,便忽然變得癲狂起來,而常甫恒讓他殺的人,又都是一些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幾乎不負吹灰之力便可以殺死。
謝云開始逐漸在其中沉迷,常甫恒在京城找了一間院子將他們養了起來,那些人幾乎都是殺手,而這個時候,謝云這才發現,自己父親傳給自己那一身功夫的用處,他是這一圈殺手中最厲害的,根本沒必要畏懼任何人,漸漸的,他便成了這些人中的頭子。
于是他開始了在京城花天酒地、醉生夢死的生活,只要沒人需要殺的時候,常甫恒會定時的往院子里送人,都是一些貌美如花、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謝云那段時間過得可謂是樂不思蜀。
可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后,謝云偶然發現,常甫恒竟然在調查自己。
知道這個消息的一瞬間,謝云才想起自己在祁州的妻兒,想起新婚之夜永娘濕漉漉的眼睛,想起自己離家時,那個尚在襁褓之中牙牙學語的兒子。
他從家中逃走的時候,甚至話都來不及和永娘說一句,當時永娘抱著孩子,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絕望,還無力的搖了搖頭,可是謝云顧不得,只要晚一會兒,自己便會被抓住送上刑場。
謝云好像猛然從醉生夢死的世界中清醒過來一般,他看著院子外湛藍的天空,心中知道絕對不能叫常甫恒找到永娘和謝昌,常甫恒表面上看上去是一個溫文爾雅的書生,實際上心腸可是比蛇蝎還要毒上幾分,永娘和謝昌若是被抓到了,只怕日后不知道要面對什么危險。
于是他便假裝和醉春閣的頭牌迎春相愛,然后沒過多久,常甫恒果然如同謝云預料的一般,調查到了迎春。
“你與醉春閣的迎春……情投意合么?”隔了幾日之后,常甫恒找了他,見到謝云的第一句,便是這樣,看似是打探,實際上,謝云知道,他必然已經十分確定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