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禮嘛,自然是要送一些名貴的東西,特別是這種做官的人家,或者是后宮中的娘娘,白安安被封了郡主之后,送來的禮物中那可是什么都有,藥材這類的更會堆積成山。
“師我留著也沒什么用。”赫連煜道,“還不如讓你拿過去,將軍府的郎中幾年還叫不到一回,平日里小磕小碰的叫軍醫處理一下就行了。”
當然,赫連煜說的是晨陽和宋凡他們這些,原先赫連煜也十分粗糙的,但是自打和白安安兩人心意相通之后,赫連煜身上的傷幾乎都是白安安精心處理的。
原先赫連煜覺得不要緊,甚至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沒必要的傷口都會被白安安細心的消毒包扎。
從將軍府出來,白安安坐在馬車中晃過熙熙攘攘的鬧市,聽著街上賣餛飩的、賣熱湯面的吆喝,白安安倚在馬車中假寐,心中卻在回想著方才赫連煜同她說的話。
沒過多久,赫連煜便讓人傳來消息。
純妃的娘家,在一個距離京城比較偏遠的地區,她的父親是那個州縣的知府大人,也算是當地的父母官了,據說純妃自小便天資聰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所以她的父親才會決定要讓她進宮選秀,豈料這一選,純妃竟然成了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如今還懷上了龍嗣,自然是身價倍長。
白安安疑惑的道,“自從純妃入宮之后,她的娘家人有人來看過她嗎?”
“來看過的。”宋凡拱手道,“純妃方才懷上龍嗣的時候,她娘家的母親得到了皇上的傳召,特意上京城入宮看了純妃一次,但是……據說時間不是很長,約摸幾個時辰,兩人原本聊的好好的,但是忽然純妃身子不適,連著休養了幾日,太醫去看了,說她需要臥床靜養,她母親原本是在宮中等了一段時間的,但是皇上擔心純妃見了母親之后情緒波動大,危機腹中胎兒,于是便將她送回去了。”
這個其實白安安是沒什么疑惑的,進了皇宮的妃子不尋常與普通人家,娘家人沒有傳召不得進宮,原先白安安看電視劇的時候知道一些,韶華也同她說過一些。
況且純妃的娘家又偏遠,在這個沒有飛機沒有火車的年代,一路過來舟車勞頓不說,耗費的時間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只怕從純妃懷孕皇上便派人回去純妃的老家傳信,等到純妃母親入了皇宮,那也得是半個月后了。
“就沒有什么異常嗎?”白安安追問。
“沒有。”宋凡搖頭,“她母親說,純妃其實在家中的時候身子就異常羸弱,時常生病,氪金孕育胎兒可能是越發的傷身子,所以特別容易生病。”
這個白安安是知道的,純妃娘娘從白安安第一眼見她的時候,便覺得這個人必然是一個弱柳扶風的人,當初白晚清他們私自售賣曼陀羅,別人用了之后只是有一些輕微的反應,但是純妃娘娘用了之后卻差點小命都沒有了。
白安安很是疑惑,“皇宮中呢?純妃娘娘有沒有什么異常?”,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