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個問題似乎就問到了棉霧的死穴,她咬著下唇,半天不愿意說話。
“是因為你家娘娘說的根本就不是擔心皇上公務繁忙,不想他為此分心,是嗎?”白安安見棉霧囁諾半天,便開口替棉霧說道,“因為純妃娘娘其實根本不在意腹中的胎兒,她一點也不想保下這個孩子,甚至她還會時常說‘我才不在乎,流產了就流產吧’,因為你家娘娘根本不想給皇上做妃子。”
棉霧臉色猛然巨變,她驚恐抬頭的看了一眼白安安,這才忽然跪地,將頭磕的“咚咚”響,“郡主明鑒,奴婢之所以在皇上面前說謊……只是不想皇上因為這些事情責怪娘娘,畢竟……畢竟娘娘已經去了。”
白安安心中忍不住為自己鼓個掌。
原本她只是隨意揣測了一番,沒想到竟然確實如此。
而她揣測的依據很簡單,從她第一次見純妃的時候,她就能感覺得出來,這個女人其實并不是很愿意被困在這深宮大院之中,其后的幾次更是,皇上送的東西隨便就可以轉手送人,皇上費盡心思花了大價錢為她舉辦晉升宴飲,純妃只來了一會兒,便潦草的退場了,甚至連一個笑臉都沒有露過。
如今得到證實,事實確實如同她想的一樣,那方元之為何要加以掩護呢?
“純妃娘娘的脈是誰一直在跟進?”白安安情不自禁就開口道,“是張太醫還是方元之?”
“都有。”棉霧道,“張太醫來的比較頻繁,有時候遇到他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會……就會叫方太醫來,方太醫也確實說過娘娘的雖然胎位不正,又身子虛弱,但是若是好生的調理一下,還是可以平安誕下皇嗣的。”
難道方元之是為了甩脫太醫院的責任嗎?
白安安輕輕的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一下,不知道為何,白安安總是對方元之這個人抱有十二分的警惕,難道是自己太過于緊繃了,雖然他是白晚清找來的……但是實際上他好像從未出手幫過白晚清,反而是自己一直對他過于防備了,其實白安安感覺得出來,方元之還是真心的拿她做朋友的。
甩脫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白安安接著便問自己今日打算問的主題,“你是純妃娘娘的陪嫁侍女?”
一般女子入宮,都會帶一個或者兩個侍女一同進來,作為自己身邊的大宮女,也是自己的心腹宮女,不管是見不得人還是見得人的計謀,都會與之商量,純妃宮中只有棉霧一個大宮女,而且時常伺候在身邊的也是棉霧,這也是白安安私下找了棉霧的原因。
豈料棉霧搖搖頭道,“不是,娘娘沒有帶陪嫁侍女,是獨自一人進京城的,當時有個老嬤嬤陪著,后來進宮沒多久,那個老嬤嬤便告老還鄉了,之后便是奴婢一直陪在純妃娘娘身邊。”
白安安輕輕的皺起眉頭。
純妃的父親好歹也是一個地州的父母官,家中不至于連兩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而且她母親和父親恩愛和諧,根本不存在正室受辱,兒女也跟著受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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