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剛想拒絕,三皇子又道,“父皇,說起來,現下我們朝中封了郡主的女子并不多,白安安算是其中一個,其他的可都是您的侄女,不如就讓白安安進去吧,就當是代替韶華她們幾個在純娘娘面前盡孝了,如何?”
白安安向三皇子投去了一個贊許的目光。
聽了三皇子的話,皇上陷入了沉思之中,半晌,皇上才猶猶豫豫的道,“既然這樣……那你便隨著那些人一同進去吧,純妃……先前不是一個愛打扮的人,但是卻很愛干凈,是朕疏忽了。”
白安安低下頭,拱手行禮,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她嘴角微微上揚,漏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
純妃與蝎子究竟是什么關系,這個已然無從查探,眼下,只能順著自己已有的線索一步一步的查探著去了,就算是順藤摸瓜,也總有一天一定會摸到這些人的。
眼下第一步便是研究一下這個純妃究竟是真是假。
結果果然如同白安安猜測的一般,這個純妃……是個假的,她的手腕上沒有傷疤,耳骨上也沒有她母親說的那顆痣,但是白安安經過查探之后,卻發現她身上也沒有蝎子。
純妃在那些團伙中究竟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呢?是領導者嗎?還是棋子?白安安覺得最解釋得通的便是第二種,純妃或許就是一顆棋子,身上沒有刺青的主要原因,是她從進入蝎子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將來會被送到某個人的身邊。
因為當日在純妃的宮門口遇見三皇子之后,三皇子這個好奇寶寶,便覺得赫連煜和白安安有事瞞著他,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要將赫連煜和白安安瞞著他的事情文出來。
所以三皇子也牽扯進了這件事情中,白安安裹挾著風雪來到赫連煜的府上的時候,三皇子和赫連煜已經喝干了一壺茶了,赫連煜面上很是平靜,三皇子則是像被雷劈了一般,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天氣也忒冷了。”白安安抖落了披風上的雪,轉身對著身后的顧訣和春桃春杏道,“你們也去找個暖和的地方暖一暖,我和赫連將軍且有一會兒才商量得好呢。”
赫連煜上前,將白安安已經被雪浸的有些濕了的衣裳拿過去遞給了身后的丫鬟,示意下人拿去烘干了,待會兒白安安披上的時候才不涼。
三皇子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兩人甜蜜又自然的一切,心中自嘲的笑笑,看著門外白茫茫的一片,那鵝毛大雪還在不停的下,他忽然感慨道,“都說瑞雪兆豐年,今年下這樣大的雪,明年可能要‘枕著饅頭睡’了。”
“見過王爺。”白安安走到火爐邊上給三皇子行了禮,“王爺可是從宮中來的,前幾日化雪,冷的滲人,今日又重新下起來了,不知道韶華是否安好?”
“韶華……似乎是一直都不大好,不過聽說對比從前已經好了許多了。”三皇子笑著搖搖頭,白安安這個entity倒是真的問到他了,“慚愧慚愧,進來實在繁忙,所以沒來得及去看看韶華。”
這個白安安是知道的,別說是韶華了,只怕就算是錦萱和靜妃娘娘三皇子,三皇子都來不及多去看一眼。
“只要不再嚴重,臣女便放心多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