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常甫恒狡詐的嘴臉,眸光微微沉了沉。
他想起了前幾日,賢親王同自己說的那些話,當初碧云寺山上的那些刺客,可能是常甫恒找的,最后他竟然還賊喊捉賊,想要借此機會冤枉赫連煜。
雖然是赫連煜調查出來的……不過同常甫恒朝夕相處了這么多年,常甫恒的脾性,皇上真的最是了解了,這樣的事情……常甫恒或許真的做的出來。
“冤枉?”皇上冷笑一聲,“齊太傅是什么樣的人,你我都十分清楚,在朝為官幾十年,便是朕的父皇也是要敬重他三分的,為何他不冤枉別人,單單就是冤枉了你呢?”
常甫恒臉色一陣鐵青,賢親王上前一步,撿起了地上的折子,自己看了以后臉色猝變,看向赫連煜的眼神也異常的復雜,隨后又將那折子遞給了赫連煜,示意赫連煜自己看。
赫連煜接過一看……這折子顯然是自己的父親赫連中丞的老師,齊太傅的親筆書寫的折子,盡是彈劾常甫恒如何徇私舞弊,草菅人命之后,又反咬一口赫連中丞,讓赫連中丞成為替罪羊的,其中的種種事件,講述的都是赫連中丞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赫連煜看著看著眉頭便皺了起來。
這折子中的許多事情,都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最主要的是,這封折子還十分明確的說了,赫連煜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的證據。
齊太傅是赫連中丞的老師,當初自己這條命能夠保下來,齊太傅其實也算是殫精竭慮了,赫連家差著齊太傅的恩情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說得完的,赫連煜回京之后,也去看過齊太傅幾次,原先赫連煜覺著,這件事情牽扯的人越少越好,于是從未同他說過自己父母的事情……齊太傅為何忽然就會將這些事情捅到了皇上的面前呢?
這不符合常理。
在皇上凌厲的眼神之下,常甫恒有些躲閃的道,“皇上……老臣……這些陳年古事,齊太傅一個已經推出朝堂多年的人,竟然還拿出來這朝堂之上說嘴,這實在是……實在是……居心叵測啊皇上?!?/p>
朝堂之上若說貪官都是以常甫恒為首的,那清流之輩便自然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仰視齊太傅,齊太傅在朝堂之上摸爬滾打一輩子,盡管曾經身居高位,但是卻從來不為自己謀求一分私利,老了之后也一直獨自一人居住在京城的一處破房子中,生活異常簡陋,是文官心中高山流水的高人。
“皇上。”有官員聽不下去了,便跪地打斷了常甫恒污蔑齊太傅的話,“這齊太傅乃是我朝中元老,一輩子不求功名利祿,是真真的一心為國,如今還一個人居住在城北的破房子中,身邊除了兩三個照顧他起居的人便什么都沒有了,不可能因為個人恩怨報復丞相大人的,再者,恕臣直言,當年赫連中丞的事情,丞相是清白還是污穢,只怕還是得調查了才知道?!?/p>
“你胡說?!背8闩繄A睜,“齊太傅一心為國,難道本相就不是了嗎?本相雖然沒有如同齊太傅一般住在那破房子中,不過本相的府邸確實皇上親賜,難道就因為本相住的閉別人好一些,就要污蔑是本相貪污受賄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