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韶華。”白安安低聲道,“是方元之救了白晚清,一直將她留在身邊,想必就是為了這個時候能殺了我吧?不過還好,也總算是有驚無險了。”
“難怪方才白晚清要刻意支開顧訣。”韶華有些失落,她看了一眼屋子里原本整齊的擺設(shè)已經(jīng)被弄得亂七八糟,知道兩人必然是打斗過一番的,屋子里水深火熱,站在外面的自己竟然毫無察覺,“若是顧訣也在,只怕早就聽見里面的動靜了,你也不用冒險應(yīng)對白晚清。”
“什么?”白安安猛然想起來,“顧訣?顧訣取藥去了多久了?”
韶華沉思了片刻,“去了快有小半個時辰了。”韶華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對呀,顧訣取藥怎么要去那么久?這不符合常理啊?安兒你去哪里?”
“我去太醫(yī)院看看,顧訣還不知道方元之是壞人,我怕他有什么危險。”白安安道,“你快去找皇上,告訴他方元之是壞人,同突厥之間的干系千絲萬縷,叫你父皇立刻派兵前來太醫(yī)院捉拿方元之。”
顧訣隨著王貴朝著太醫(yī)院的方向一直走,約摸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兩人便到了太醫(yī)院,院中異常的凄涼,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個年輕男人背對著他們站在前方不遠處。
顧訣認識那個人,是先前見過幾次的方太醫(yī),他有些疑惑,不是說方元之去給皇上看病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而且方元之的背影,平白無故的叫人覺得有些陰險。
其實顧訣心中是一直都不太喜歡這個人的,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這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異常虛偽,而且?guī)状稳氪蛱阶约海贿^奈何白安安同他關(guān)系好,而且眼下白安安還等著自己取藥回去呢,顧訣便上前一步,拱手道,“方太醫(yī),我是白安安身邊的侍衛(wèi)顧訣,我姐姐中毒了,您的弟子看了之后叫我過來太醫(yī)院取藥,麻煩……”
顧訣話還沒說完,方元之便倏然的回過來頭,帶著一抹陰鷙的笑容看著顧訣。
這個笑容讓顧訣的眉頭微微皺起,不過……卻很真實,顧訣能感受得到,先前那個笑容陽光的男人,根本不是方元之,都是他虛偽的外表罷了,眼前這個陰險的人,才是真正的方元之。
“顧訣?”方元之嘴角兩邊向上挑起,臉上卻不見一絲笑意,看向顧訣的眼神充滿了玩味與打量,“我見過你那么多次,卻沒有一次看出你的真面目,你果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顧訣眉頭一動,“顧訣就是這樣的顧訣,從來都是以臉示人,倒是方太醫(yī)你……才是真正的讓人刮目相看,假面維持了這么久,怎么忽然決定要破功了呢?”
顧訣話方才說道一般,方元之便已經(jīng)從腰間抽出了一根鞭子,定睛一看,那鞭子竟然不是普通的藤條鞭,而是玄鐵打造的,如同人的小拇指一般粗細,但是上面卻鑲嵌了無數(shù)的倒尾刺,如同蝎子的尾巴一般,寒光四閃。
“啪——”鞭子打在地上,激起灰塵,響聲異常鋒利,若是抽在人身上,非得見骨不可,顧訣捏緊了藏在腰間的匕首,微微偏過頭同身后已經(jīng)嚇的肝膽俱裂的王貴道,“等會兒你找個機會就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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