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中途方元之沒有忽然加了藥量,白安安也沒有忽然來給皇上診脈的話。
“難道……真的沒有其他法子了嗎?”韶華紅著眼眶。
白安安點點頭。
如果白安安沒猜錯,在純妃娘娘死的時候,那時候方元之就已經(jīng)開始給皇上下毒了,白安安那時候就已經(jīng)注意到,皇上看起來異常疲憊,可是皇上拒絕了白安安給他看診的請求,事后……白安安也沒有多問。
畢竟那時候……白安安是怎么都想不到,方元之有朝一日竟然敢真的弒君。
皇上還沒有醒過來,白安安給皇上開了方子之后,便匆匆的去找了赫連煜,
有一些事情,白安安自己猜到了一些苗頭,不過卻還是需要驗證,自己空口無憑,白安安想要去看看那個被抓起來的方元之。
方元之費盡心機想殺顧訣的事情,白安安暫時沒有聲張。
若是……當(dāng)真如同自己猜測的那般,那若是現(xiàn)在說出來,無疑就是將顧訣推向了眾矢之的,顧訣方才經(jīng)過了方元之費盡心機的謀殺,白安安不想他再去涉險。
方元之被看押在了大理寺的監(jiān)獄中,重兵把守,每日里十二時辰都有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白安安和赫連煜來的時候,方元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方元之這才抬起頭,凌厲的眼神透過散亂的頭發(fā)看著赫連煜和白安安。
“我當(dāng)是誰來了?!狈皆曇粲行┧粏?,“原來是老熟人?!?/p>
赫連煜沒有說話,轉(zhuǎn)過頭吩咐守在邊上的侍衛(wèi),“你們先下去吧,我同寧安郡主有話要問方元之?!?/p>
那侍衛(wèi)猶豫了一下,拱手道,“不行啊赫連將軍,這……”
赫連煜抬手制止了侍衛(wèi)的話,輕聲道,“眼下有本將軍守在這里,方元之跑不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自會去向皇上請罪,我和寧安郡主不過是有幾句話要問他罷了,用不了多少時間。”
侍衛(wèi)猶豫了一下。
先前就也已經(jīng)聽說了,皇上此番病重,最后出手救了皇上的人可就是眼前的這個寧安郡主了,一個五品官家的女兒,能讓皇上親口下令冊封為郡主,這是何等的殊榮……
況且方元之縱然有天大的本事,眼下也已經(jīng)被鎖住手腳了,赫連將軍是中原一等一的高手,想來必然不會有什么損失的,侍衛(wèi)沉思了片刻,便點頭退下了。
“我都這樣了,竟然還這么謹慎?!贝侥切┤送讼铝?,方元之才冷笑一聲,低聲諷刺道,“未免有些杯弓蛇影了吧?!?/p>
“想不到方太醫(yī)自突厥而來,竟然還知道‘杯弓蛇影’這個詞,難道突厥也是這么說的?”白安安挑挑眉,“方太醫(yī)你深藏不露,一聲弱不禁風(fēng)的骨頭之下藏著的功夫,竟然是顧訣都打不過的好功夫,不謹慎一點怎么能行呢?”
方元之聽了白安安的這番話,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反倒是輕笑一聲道,“白姑娘過獎,人嘛,自然決定要演一個江湖浪子,就得有個浪子的樣子,若是連‘杯弓蛇影’這樣的成語都不知道,怎么能讓你們相信,我真的是一個從小就在中原流浪的人呢?”
“你足夠謹慎,可我就是不明白,為何你忽然就要暴露自己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