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震驚的人就變成了賢親王了,白安安雖然猜到了結(jié)果,可是當(dāng)皇上這樣問出來的時候,心中卻還是有些意外的。
方元之看著皇上,眼眶通紅,咬牙切齒的道,“皇上好記性,終于想起來了,我正說準(zhǔn)備讓人將你當(dāng)年留下的楚王令牌拿出來呢。”
“不過……朕覺得,你可能是誤會了。”皇上沉思片刻,這才輕聲道,“你母親出名的時候,真是朕每日里醉心朝政的時候,為了皇位每日都徘徊在官場,根本沒時間去想這些,不過我之所以聽過你母親的名聲……是因為有一個人在我面前提起過幾次。”
白安安,“……”
眾人神情都被這個翻轉(zhuǎn)震的猶如被雷劈了一般。
“當(dāng)年朕還是楚王的時候,身邊最親近的幕僚便是常甫恒,朕的楚王令牌,為了方便常甫恒,朕曾經(jīng)送過他一塊,讓他能夠自由出入宮中。你母親林九仙的名字,便是在他口中聽過的。”
常……常甫恒!
白安安不可置信的抽了抽嘴角。
方元之看著皇上,似乎是不相信他說的話,皇上蒼白的臉上一點肉都沒有,已經(jīng)瘦的皮包骨頭了,但是帝王的威嚴(yán)還是在的,他朝著方元之笑了一下,“朕……如今大限已至,若你真的是朕流落在外的骨肉,朕已然沒有必要再掩埋什么,不過……林九仙我確實沒見過,也沒有送過她什么令牌。”
“不可能……”方元之聽了皇上的話,其實心中已經(jīng)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可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自己這么多年,竟然恨錯了人,報復(fù)也報復(fù)錯了人。
“不可能……”方元之哈哈笑了兩聲,“你一定是不敢承認(rèn),不敢承認(rèn)對吧?怎么可能呢?我母親明明請就跟我說就是楚王,你不就是楚王嗎?”
“我是楚王。”皇上平靜的道,“但是不是你的父親,所幸常甫恒也還沒殺,朕批準(zhǔn)你了,去牢中看看吧,他或許能給你你想要的答案。”
“哈哈……”赫連煜招呼侍衛(wèi)去拉方元之,方元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這個金碧輝煌的宮殿之后,忽然再次哈哈大笑幾聲,“恨錯人了,我恨錯人了,我是個笑話……哈哈,我是個笑話。”
全天下的笑話,人人都被常甫恒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皇上因為常甫恒,莫名其妙成了方元之的憎惡對象,眼下已然命不久矣,方元之因為常甫恒,半生艱難,當(dāng)年林九仙帶著他,過得也是異常坎坷,常甫恒的夫人是個不得了的任人物,早年不知道在哪里捕風(fēng)捉影的聽說了林九仙帶著的孩子是常甫恒的,連夜便派了人去,在常甫恒藏匿母子二人的院子中放了一把大火想要殺了這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林九仙帶著尚且足月的方元之從火場之中逃出來,迫不得已,只能帶著方元之逃出了京城。
一個沒什么的本事的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四處流浪,但是卻不敢回到京城,只能在西北的邊境的上艱難度日,方元之五歲以前,基本沒吃過一頓飽飯,餓的皮包骨頭的,偏偏這個時候,楚王的大計成了,他終于成功的坐上了皇位。,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