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時(shí)不同往日了,今早上皇上的敲打,他現(xiàn)在回憶起來可都還是覺得心驚肉跳“哈哈哈……你這孩子,只在責(zé)怪我嗎?”
白安安不屑的從鼻腔小聲哼了一聲,不過臉上還是平靜的道,“安安怎么敢呢?”
然后白安安便沒有再說話了,白父一個(gè)人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笑著上前道,“安兒,你同赫連將軍……最近怎么樣了?”
白安安古怪的斜睨了白父一眼,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根據(jù)她看過的小說之中的描述,皇上雖然可以打壓赫連煜,不過卻也不敢得罪他,因?yàn)榻仙琊⒁稣毯者B煜的地方多了去了。
在加上春桃之前的描述,白安安猜測,應(yīng)該是皇上同白父說了些什么。
所以……這才是他先是去找白夫人和好,接著又來找自己的原因嗎?
歸根結(jié)底不過是為了他自己的前途為了他自己的官位罷了,白安安忽然感到一陣心涼,白夫人是將門女子,胸懷坦蕩,自然是不愿意同白父爭辯斗嘴的,可白安安不同。
“能怎么樣呢?”白安安看著白父眼中的一絲慌亂,心中便知道自己說對了,“父親忽然問這個(gè)做什么?”
“哈哈哈……”白父干笑了兩聲,“自然是希望你同赫連將軍能夠好好的了。”
“是嗎?”白安安絲毫不掩飾臉上的不可置信,“那女兒多謝父親關(guān)心。”
白父看著白安安的樣子,便認(rèn)為或許真的如同皇上說的,赫連煜恐怕真的與白安安之間感情深厚了,他便故作嚴(yán)肅的道,“另外,安兒,有一句話父親還是要同你說一下的。”
白安安沒接他的話,白父也不尷尬,接著道,“老話說的好,家丑不可外揚(yáng),父親覺得,你日后若是出嫁了,有什么事還是需要依靠白家的,若是讓外人覺得咋們家有些什么不和氣,那受損的可是整個(gè)白家啊。”
白安安抬起頭看了白父一眼,眼神里混雜了一些說不出的五味雜陳,白安安受了天大的委屈,白父卻只想著白家的榮譽(yù)。
特意跑來說這么一嘴,是怕她去赫連煜面前說些什么皇上怪罪他嗎?
白安安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白父。
白父忽然感覺有一些不自在,自己這個(gè)原本驕縱跋扈的女兒,不知究竟是從何時(shí)開始,竟敢變得如此都膽識又能力了,莫非真的是自己以前太不關(guān)心她了,所以才沒發(fā)現(xiàn)的她的改變?
白父忽然覺得以前自己直接是瞎了眼,放著白夫人和白安安去親近白晚清和麗娘,麗娘整日哭哭啼啼的,哪里有一點(diǎn)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還是白夫人更像一個(gè)正頭夫人。
若是以后白安安真的嫁給了赫連煜,并且和赫連煜感情很好的話,那于他來說,無疑是一個(gè)很好的助力啊。
“安兒,以后我們就好好過日子吧,我會好好關(guān)心你和你母親的。”
白安安很是佩服白父的臉皮,他憑什么覺得,他要和別人好好過日子,別人就一定要同意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