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白安安面不改色,“即使死在那里,那也是臣女的宿命,怨不得別人,臣女只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去替皇上分憂。”
“父皇。”一邊的三皇子繼續(xù)若無其事的磨著墨道,“不然就讓她去吧,我看著她一個小丫頭,也翻不出多大風(fēng)浪。”
三皇子湊近了皇帝,小聲道,“再者說了,你方才給她和赫連煜賜了婚,眼下還是穩(wěn)住赫連煜比較好。”
皇上聽了三皇子的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大手一揮道,“那你就回去準備一下,明日就跟著赫連煜上路吧,但是你的父母雙親和家人,朕必須扣押在大牢之中,你什么賑災(zāi)回來了,朕便什么時候放了他們。”
白安安心中一沉,卻還是欣喜的道了謝退下了。
“我怎么看著這白安安……好像是另有所圖一般。”皇上看了一眼三皇子,“倒是極少會見你替誰說話。”
“是呀父皇。”三皇子知道皇帝這是起了疑心,便順從道,“兒臣第一次為一個姑娘說話,你開不開心?”
皇上看了一眼三皇子,三皇子的眼底卻是無盡的笑意,皇上便知道自己又被三皇子騙了,便嗔怪道,“就你會說。”
三皇子暗自喘了一口氣,好險,他這招以進為退,倒是真的叫皇上打消了疑慮。
他確實很少替誰說話,只不過這個白安安……倒是有幾分意思,皇帝的壽宴上,她的種種表現(xiàn)很是不俗,三皇子現(xiàn)在覺得,對白安安的興趣是越來越濃厚了。
“可朕總覺得不踏實。”皇上憂心忡忡的放下筆,“赫連煜是朝中的大將軍,又是和白安安有婚約的人,朕扣押的,可都是他未來的岳父岳母,不然你替朕隨著大軍前去鐘鼎山,替朕看好赫連煜和白安安?”
三皇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下跪道,“是,父皇,兒臣定然不辱使命。”
“什么?”赫連煜看著眼前的白安安,氣得眼睛都充血了,他猛的一拍桌子,“簡直是胡鬧,你知道鐘鼎山在什么地方嗎?你知不知道賑災(zāi)有多危險?但凡我赫連煜還是個男人,都不可能讓你一個小姑娘去冒這個險,更何況……更何況……”更何況還是我心愛的姑娘,但是這句話赫連煜說不出來。
白安安攤攤手,“反正我已經(jīng)同皇上說過了,我白家的事情必然不能假手他人,我只有自己去建了功勞,才能堂堂正正的迎回我的父母。”
“安兒。”赫連煜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他走近了白安安,“賑災(zāi)一切事宜都不簡單,你……你豈能兒戲?聽話,你先好好呆在京城,我必然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不行。”白安安嚴詞拒絕,“我必須自己去,因為……”
赫連煜見白安安十分固執(zhí),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那行吧,但是你要保證,不得離開我十米之外。”
第二日,隨行的大軍便浩浩蕩蕩的前往鐘鼎山所在的琴州,隨行的人不止有白安安,還有三皇子。,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