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币粋€聲音忽然想起,赫連煜心中警惕,瞟了一眼,這才放下心來,“宋凡,你怎么在這兒。”
來人白安安也認識,正是赫連煜手下的副將宋凡。
宋凡靠近了赫連煜,四處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人跟著他,這才道,“將軍,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借一步說話?!?/p>
赫連煜四處看了一下,這才領(lǐng)著宋凡和白安安來到了一處林子里比較隱蔽的地方,宋凡看了一下赫連煜手中的通緝令,知道他必然已經(jīng)知曉自己被通緝這件事了。
“宋凡,這怎么回事?”白安安上前道,“赫連煜不是逃兵三皇子他不知道嗎?”
“將軍,白姑娘,稍安勿躁?!彼畏补笆值?,“三皇子自然是知道主子不可能會叛逃,這些東西,不過是一個障眼法罷了?!?/p>
“障眼法?”白安安疑惑,“障的是誰的眼?”
“袁懷杰的。”赫連煜捏著那通緝令。
白安安愣了一下。
三皇子的酒直到次日黃昏時才醒過來。
“三皇子,感覺如何?”昨日的樂師名叫櫻草,袁懷杰命她守在這里,她也不敢離開,眼下看三皇子醒了,便走過去伺候三皇子起身。
三皇子喝了酒之后頭疼,他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櫻草,便揮揮手道,“去讓廚房煮一些醒酒湯過來?!?/p>
櫻草得了命令,便也退下了。
櫻草方才一出去,三皇子便立即招呼身邊的侍衛(wèi)過來,見侍衛(wèi)對他點點頭,他便知道自己的計謀成功了,派去找赫連煜的人必然是已經(jīng)找到了。
“三皇子,你醒了?!痹瑧呀苄θ荻言谀樕?,湊到三皇子面前,“三皇子昨兒夜里宿醉,下官猜測你今日醒來必然會難過,便特意命廚房做了一些清淡小菜,三皇子用一些嗎?”
三皇子用手肘撐在椅子上支撐著頭,“難為你有心了,我今日睡了一日,賑災(zāi)的事情……”
“三皇子不用擔(dān)心。”袁懷杰拱手道,“下官就知道三皇子必然會掛念,已經(jīng)派遣了孔連前去,施粥和為百姓搭建屋舍,都已經(jīng)在進行中了,想來不用多久就可以完成了。”
“嗯?!比首狱c點頭,吊兒郎當(dāng)?shù)挠每曜訐熘?,“此次的事情你功不可沒,放心,我回去京城之后,少不了的你的好處?!?/p>
袁懷杰心中一喜,忙躬身道,“下官多謝三皇子提拔,只是……”
“袁大人有什么盡管說?!?/p>
“三皇子,這逃兵赫連煜與罪臣之女白安安,下官已經(jīng)命人加派人手查找了,可是卻始終未見蹤影,你看……”
三皇子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讓三皇子將駐守在此地的軍隊派遣了去找,這些兵都是赫連煜手下出來的兵,知道赫連煜的長相,會比他們大海撈針憑著那么一張紙找比較方便,而且,增加人手等于擴大了覆蓋率,那么希望也就會比較大。
袁懷杰等不了了,赫連煜一天沒有被抓住,他就一天不得心安。
“不必了?!比首雍戎胫械陌字?,漫不經(jīng)心的道,“抓回來的山賊不是說了嗎,赫連煜帶著白家的罪女掉下懸崖了,可能是已經(jīng)死了吧?!?,content_num